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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虎哥。”
沉延说。
“客气个啥!”
兴许是因为生物钟,谢淮早上六点多就醒了,他感到口渴,不自觉地喃喃两声。
沉延听到声音后,问: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谢淮刚醒,大脑还没开机,他听到男人的声音后精神地坐起来,一不小心扯到了伤口,他眉头蹙了一下。
“没,我只是口渴了……”
房间里一股药味,沉延见谢淮的肩膀缠着绷带,后者不好意思地把被子拉高了些,遮住了赤裸的上半身,沉延笑了一声,说:“在我面前还介意这个啊?”
沉延起身给谢淮倒了杯温水,问他:“伤口疼吗?”
谢淮接过后说:“有点,其实也没有很疼。”
“沉延……”
谢淮看着对方,问:“你工作结束了?”
沉延坐在床边,他揉了揉谢淮的头,说:“本来前天就结束了,回来的路上接到了紧急通知,所以去了酒吧做排查工作。”
谢淮钻进沉延的怀里,闷闷道:“我昨天在酒吧见到你了,还以为你是嫌弃家里的‘糟糠之妻’了,想去玩点刺激的……”
这话刚说完,谢淮听到沉延笑了一声,后者说:“傻,酒吧里的那些鱼龙混杂,哪有你会勾引人啊?”
沉延低头,吻住了谢淮的唇瓣。
……
虎哥顺路带了个早餐过来,他敲了敲门后,过了一会,才等到沉延来开门。
“醒了吗?”
虎哥用气音问。
“嗯。”
沉延侧身,让虎哥进来。
“哥……”
虎哥见谢淮脸有点红,嘴唇也红润,他道:“我看你脸色不错,年轻人就是好,恢复得快。”
谢淮看着沉延,然而,后者只是笑笑,就像在说:“你自己想想怎么回答他。”
虎哥把东西放在桌上,“我给你们买了粥,你们趁热吃啊。”
谢淮和沉延跟虎哥道了谢。
虎哥想起一事,对谢淮道:“阮叔说你要是不行,就休息吧,今天先别来上班了。”
这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还好,谢淮一听是阮宏说的,就觉得莫名有种“你要是不行,就滚出组织吧,别来上班”
的错觉……
要是谢淮今天不去,就只有虎哥一人在忙这个案子,他哪里好意思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
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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