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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阳这回没继续待下去了,心情大好地笑着离开。
秦阳找来了,其他人自然也不远了,长生也没有再继续往前走,在朗州的港口便停下来了,从海上转入内陆水路,一路上并不算奔波,她的身子也并未受到太大的影响,而这趟水路走下来,也见证了这些年大周水路运输的发展,肃清近海海贼,确保近海运输安全,打通海运与河运……这些年来的付出一点点地化为了翻天覆地的改变,她并不后悔付出,她不后悔!
只是对不起他了。
萧惟,一定要好好的,一定要!
秦阳的话虽然不中听但是却说中了她目前的处境,只要不洗清勾结前朝余孽的嫌疑,她便仍旧是罪人。
所以这一次,她不敢保证他们还能有相聚的一天。
……
衡王在朗州救回了被挟持的长生大长公主,而前朝余孽萧惟却逃脱了,现在衡王正派人全力追击。
在建元帝布置之下,这个消息很快便散播开来了,而他这样做的目的自然便是要告诉天下人,长生大长公主并未与前朝余孽勾结,她也是受害者,是被欺骗了几十年的受害者,现在还被挟持出京,险些遇难。
不过现在到底不是建元帝亲政风平浪静的时候,现在即便他说的再多也难以取信所有人,要证明大长公主无辜?可以,拿实际的证据来,比如说,大长公主亲自抓拿住那萧惟归案!
可有吗?
没有。
不过是衡王一人之言罢了。
“陛下,单单衡王必定无法让众人信服的。”
方老爷最近时常进宫,虽然没有正式的官职,但是却实实在在帮了皇帝不少的忙,比那些各自为营的朝臣好多了,这也是建元帝为何越发看重方皇后的原因之一。
方家人有能力而不贪权位,用起来自然更放心,更不要说还有一个钱家在旁边对比!
如今这话虽然不中听,但也是说到点子上。
建元帝也没生气,“没关系,很快便可以证明的!
只要萧惟死了,姑姑便清白了!”
“陛下是说大长公主会将萧惟交出来?”
这并非没可能!
大长公主明明已经成功逃了,但却还是选择回来,这便意味着大长公主还是惦记着大周江山,或许最后也会以大局为重,交出萧惟来平息所有事情!
建元帝却没有这般乐观,“姑姑竟然愿意回来已然是奇迹,她不可能交出萧惟来的!
不过,以萧惟对姑姑的感情,姑姑若是回来,他岂会不出现?朕不知道姑姑到底将萧惟藏在了何处,但是只要姑姑在,他就一定会出现!
他们不是想治姑姑的罪吗?如此群情汹涌的,朕便是不想也不得不委屈一下姑姑了,来人,宣京畿大营统领钱饶觐见!”
……
朗州港口因为大长公主的出现而多了一股紧张的气氛,当地的官府早早便调动了所有人到了港口,将港口给封住了,好在不是什么大港口,不然封住了港口损失可不小,对朗州的州府大人最希望的还是将大长公主给请到驿站里面去,那不管是保卫还是其他,都更为方便,只是却被拒绝了,非但这大长公主不愿意,便是那来救人的衡王也不愿意,说住在船上挺好的,风光明媚,住的舒坦,这大冬天的哪里来的风光明媚?!
当然,若是这两人赶紧走人的话,那就更好了!
只是可惜,衡王殿下说大长公主受了惊吓,要在这里好生歇息一段日子才能启程,他这个倒霉碰上的也只要咬着牙扛了。
关于大长公主的谣言已经是传的沸沸扬扬了,朗州州府虽然不信堂堂大周摄政公主会勾结前朝余孽,但这件事却不是他一个地方官能够管的,或许这是陛下与大长公主的较量,又或许是大长公主多年积压下来的政敌报复,也有可能是其他,总之这件事水很深,没什么本事的人最好不要碰!
而他,要做的便是平平安安将这两位主儿送离朗州地界!
“皇帝八百里加急送来了诏书,命朗州州府务必派人保护好大长公主殿下你。”
秦阳现在最大的乐趣恐怕便是那话戳长生的心了,“另外,还派了钱饶来接你,名声倒是不显,不过这时候能够被钱家推出来的,必定是有些本事的,若不是瓮城的瘟疫还没解决,想来便是要代替钱钧去的,不过现在也不差,握住了京畿大营,便如同握住了皇帝的咽喉,皇帝敢给出这位子来,胆子也是够大的。”
长生端着碗喝着汤,连一个眼神也没有施舍给他。
“你说皇帝派他来接你回京究竟打的什么注意?”
秦阳挑眉继续道,“该不会是想借刀杀人吧?不不不,他应该没这般傻,杀了你,不等于杀了要了自己半条命?估计是钱家的手笔,哎,看来皇帝的处境比我出京之时又要严峻了。”
长生继续喝汤。
“大长公主这般好心情在这吃吃喝喝的,想必是心有成算了。”
秦阳继续道:“如此我也不必担心什么了,就等着看大长公主的好戏了。”
长生放下了碗,接过了凌光递过来的热毛巾擦了一些嘴,又端起了茶盏低头抿了口水,简直是当眼前的人透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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