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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阳冷笑,“他一心要杀萧惟岂会轻易相信萧顾?不过是他需要一把刀而那傻小子自己送上门去罢了!
但他孤身一人,皇帝如何能相信?总不能拿秦长生来威胁他!
这有了妻儿就不一样了,萧顾只要还惦记着妻儿一点,便会永远给他做哪些见不得人的事情!”
“可那姑娘已经定亲,他这样做不是让人……”
“是萧顾不小心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,他不过是好心替萧顾弥补罢了!”
秦阳讥笑。
太皇贵太妃气极了,“这岂不是……他还嫌阿顾的名声不够糟糕吗?当年长生如何对他的?他现在竟然这般忘恩负义,先帝怎么生了他这般一个忘恩负义的东西!”
当年萧惟的事情可以说怪不得他,可现在阿熹母子都这样了,他还不放过?!
“对皇帝而言,何来情谊?”
秦阳冷笑,随后便转移了话题,“我已经跟曹家说好了,以曹家老夫人身体不好为由,将央央的婚事提前办了!”
太皇贵太妃愣了一下,旋即心惊,“你是说皇帝要对你……”
“他还没这个胆子!”
秦阳冷笑,“不过最近他一直在为那位王大人物色续弦,听说要在皇族中找,如此才能显示出他对这位王大人的看重!”
太皇贵太妃听的心惊胆战的,“他疯了吗?!”
“他疯不疯与我们没关系!”
秦阳冷笑道:“只要别碰我们央央就行!”
曹家乃耕读自家,世代家风清正,即便将来秦慎真的对他下手,曹家也不会亏待央央!
“仁宗皇帝……先帝……他们若是看到了这些……”
“母妃放心。”
秦阳缓和了语气,“我们这位皇帝品性是不怎么样,但是当皇帝绝对称职,大周江山在他手里不会被别人夺走的。”
“可这也不能……”
太皇贵太妃的话没有说下去,苦笑后方才道:“是我老了,看不得这些了。”
顿了顿,又道,“我想去皇陵陪陪阿熹。”
“母妃。”
秦阳摇头,“你不能去。”
“为何?”
秦阳嗤笑,“母妃不会信她真的傻了吧?你放心,所有人傻了她也不会,至少在为萧惟报仇之前都不会!”
皇帝突然间启用王氏,未必没有那个女人的手笔!
王驰为何对萧顾下这等狠手?不就是为了试探她吗?只是机关算尽的王大人过于看重母亲对儿子的紧张,却忘了那个女人的一切柔情都已经被他一手摧毁了!
“母妃,我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他唯一希望的就是他们不会将这天下给弄垮了!
……
皇帝圣旨一下,不管是订了亲愿不愿意都得嫁,顾家必须高高兴兴地送外孙女出嫁,而萧顾,他倒是不用如何,只要接旨意然后在成亲当天将新娘子接回来就可以了,甚至无需露出半点笑容,事实上,自从这位“许都督”
上位之后,从未露出过笑容,便是有,也不过是冷笑阴笑让人毛骨悚然的笑,所以迎亲当天他没有笑,没有抓毛病。
顾长远心情复杂地将外孙女送出家门,昔日是自家高攀不上,如今,倒像是对方配不上他家外孙女了,真不知道到底是桩良缘还是孽缘。
成亲并未让萧顾的声音有太大的改变,他的日子依旧在血腥当中度过,皇帝越朝堂的掌控更严了,而对那些看不顺眼的大臣也下手更狠,自然,出手的还是萧顾,很快,这位“许都督”
便有了许阎王之称,京城人人惧怕,百官面上畏惧,心里唾骂不已。
他是建元帝手下杀人放火干尽阴私之事的走狗!
而这条走狗对付最多的还是钱家阵营的人。
建元十六年基本是许都督与新进王阁老的天下,而到了建元十七年,建元帝对钱家的容忍越来越少了,除了命萧顾暗地里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情之外,还利用王驰打压钱家一派,只是钱家也不是纸糊的,双方胜负各有,僵持不下,直到后来玉妃所出的皇长子夭折了,经查竟然是钱贵妃下的手,皇帝大怒,问罪于钱家,而屋漏偏逢连夜雨,钱家的定海神针、钱太后的父亲、建元帝的外祖父竟然病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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