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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顼近乎嚎啕,竟如此悲切。
庄琻也是哭得跟什么一般,与拉扯自己的姐妹们推搡,嘴里不断的呼唤“不嫁”
!
追庄琻出来的姐妹们都围住庄琻拉,独庄琂远远的站在廊下,一动不动,冷眼看热闹。
这等热闹,子素看得比谁都舒心,巴不得拍手叫好,这会子,冷冷地对庄琂道:“这等戏,今儿我不来,不就错过了?”
说着,子素抚弄抚弄头发上的白玉簪子和珠花,又抚弄抚弄身上的衣裳,此番动作言语,除了怀恨讥讽,更多的是落井下石啊。
庄琂道:“姐姐说的是,这样的事,只怕从今往后就这么一出了。
落在旁的姑娘身上,也闹不出这样的来。”
三喜也冷冷说道:“算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,是时候了。
这二姑娘嫁人闹事,不足平我们的愤怒,后头还有三姑娘呢!”
岂料,庄琂和子素听得,异口同声啐道:“胡说!”
历来,三姑娘庄瑛为人谦和善良,庄琂是不会针对她。
而子素呢,当日进庄府,被曹氏百般虐待,她被关在狗棚子边上,要饥渴饿死,是三姑娘庄瑛拿水和食物救了她一命,这等恩情,子素不曾报答,此刻三喜如此诅咒庄瑛,子素断断不依的。
子素说:“二姑娘是二姑娘,三姑娘是三姑娘,不相干!”
三喜不知其中的意思,仍旧狡辩:“还不是北府的人!”
子素道:“北府的狗也有好狗歪狗呢!
何况天地不同的二姑娘三姑娘。
三喜,我眼里耳朵里只许你不满二姑娘,别拉扯出三姑娘的不是来。”
这般说,三喜才不好再言语。
须臾,子素拉了拉庄琂的手,道:“姑娘,要去劝劝么?”
庄琂摇摇头,道:“那边人手众多,不缺我们,我们去了岂不是添乱?还是远远的看着便是。”
子素笑了笑,道:“在这儿看有什么意思,得往高处看去。
躲个清净的地方看,才叫赏戏呢!”
说完这话,子素信手扶庄琂的手臂,打算转去别地地方,从别的地方“看戏”
。
主仆三人就此转脚,走了。
她们绕过人堆眼目前,往那后头去,打算往二层亭楼上走。
才走到亭楼拐角扶栏处,忽然听到旁边一处假山林子后头传来庄玝的丫头敷儿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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