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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小报记者非常的无奈,店里面的客人也是来了又走,只有他们一直在吃,为了得到应有的情报啊,两人想到了给永强灌点酒,于是卖了几瓶啤酒,打算把永强灌醉了。
永强吃了这么久的饭,面前的盆盆碗碗都落成了山,刚好口渴,这时候看到他们拿来两瓶子啤酒便开心的往嘴里倒,一口气灌了大半瓶子,这才演出来味儿不对。
但这个时候已经迟了,永强根本不知道酒是什么东西,正是一个名附其实的一杯倒,嘴时他才开始含混不清的说着:“草……草……我草……”
两个小记者相互看了一眼,心里有些高兴,没想到永强这么容易醉,早知道早买点酒了,也不至于把自己吃得银行卡都直接要暴掉了。
“你们住的那个地方不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吗?”
小记者看着晕淘淘的永强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我草……”
永强说了这两个字后,两个记者眼睛一亮,将头凑近到永强面前,认真的要听起他说些什么来。
“……”
永强接着将剩下的酒往嘴里倒,然后不再说什么了。
等了许久,眼睛和小板寸相互交换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,然后再同时看向永强,于是眼镜继续问道:“你们一起住的另外两个人是不是有什么古怪?”
“草……我……你……草……”
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啊,这是永强第一次四个字一起说出来了。
“你是不是在里面受到他们的排挤了?”
小板寸继续试探,看永强一脸郁闷的样子,又一直在骂人,觉得他肯定是受到了排挤,不然不会这么失意。
“草……我……”
永强眼含春水的看着小板寸说道。
吓得小板寸菊花一紧,这家伙可以力大无比的啊,万一有什么特殊癖好,那可就……
于是小板寸赶紧又给上了一瓶啤酒,然后说道:“老兄,你慢慢喝,咱们就聊聊天啊。”
眼镜看永强那样子,便问小板寸说道:“他是不是喝得太醉了,你一直灌下去,一会儿不醒人世了,就没咱什么事儿了。”
小板寸看了一眼眼镜,觉得他说得有道理,于是就去抢永强手上的那个酒瓶:“兄弟,别喝这么多了,你跟我说说你平时的生活呗,有什么不如意的都跟哥们说说。”
小板寸一边说,一边瞥了一眼眼镜,给了一个“这样不错吧”
的眼神。
眼镜挑了挑眉毛,暗暗伸了伸拇指。
“我草!”
永强瞪起发眼睛,看着面前两个人,可是眼内却没有焦距。
这一下小板寸和眼镜都兴奋了,又一次凑到永强跟前,打算听他那满腹酸的日常,他们觉得自己离劲暴独家已经不远了。
永强又一次仰头灌了半瓶子酒,一抹嘴,将嘴里那根棒棒糖换了个地方含着。
“草……草……草……”
眼镜和小板寸欣喜的对视,觉得这下有门儿了,这家伙应该是受了许多的委屈,立刻就要吐露心声了,他们赶紧将录音笔暗暗调好。
“草…你…”
永强将手移到眼前然后指着前面,因为醉酒的原因所以一会儿指着眼镜,一会儿指着小板寸,这让两人都觉得背脊发冷,菊花发疼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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