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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一来,便不说不好的故事了,是极其圆满的呢。”
肃远如醍醐灌顶之状,茅塞顿开之态,长长呼出一口气,笑道:“如此,是好结局。
就是萧夫人断章取义,只吟唱最后两句‘侯门一入深似海,从此萧郎是路人。
’,想是她不太懂人情了。”
庄琂笑了笑,没言语。
肃远又说:“我听到萧夫人吟唱这两句,心里一直想,她是思念她的丈夫了。
你瞧后一句有‘萧郎’二字,可不应了萧夫人的‘萧’字?”
庄琂想了想,却如此说:“依我看来,萧夫人并非吟唱自己的事,而是唱你的故事呢。
笑话你一入十里红庄的侯门,从此深似海,告诫你从此与外部关系是路人。
只是我推测,不当真的。
我这会子来,不听到还好,听到这句,难免让我亏欠你的多,觉得对不住你。”
肃远道:“姑娘不必这样,我为姑娘做的,不当值什么。
也是我愿意的。”
庄琂道:“可我听说,你要跟大萧姑娘和小萧姑娘成亲,这事儿,你是愿意的么?”
肃远急回:“不!
不愿意!”
庄琂脸色僵了,道:“果不其然,我知你是不愿意的。
再说,你们王府的门第,哪得这般容易配外人呢?到时回去,如何交代?我此番来,目的就是这一句。
如今问得了,我心里也明白了。
请你放心,我一定找夫人求,取消这门亲,放你回去。”
肃远阻拦道:“不不不……”
庄琂诧异状:“怎么,不愿意?”
肃远难为情道:“什么门当户对不对的,我历来不介意这些。
只是,大萧姑娘和小萧姑娘并非我心属之人,我是不愿那样,但是,又只能答应。”
庄琂垂下头,道:“无论如何,也不能违背你自己的意愿。
别到时后悔,终是因我而起,叫我难以报答你的恩了。”
肃远道:“不不不,我愿意为姑娘做。”
肃远“哎呀”
一声,怎么说也说不对似的,泄气地坐回座位上,摊开手,道:“姑娘别担忧这个了。
如今,我不应下这事,夫人要为难你们。
我总不能让她为难你们吧?我想过了,跟她们假装结亲,也不做什么。
等出去了,各自寻各自门,日后不往来,也不怕的。
那姑娘两个,再嫁他人就是了。”
庄琂呵呵一笑,道:“成亲是大事,哪能随便结得,随便抛弃的。
传出去,你要背始乱终弃的骂名。
这话万万说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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