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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琂却制止她,道:“且慢。
是金姐姐来了。”
果然,庄琂料得没错,那金意琅翻墙过院,飞檐走壁的来,正在瓦顶上落脚呢。
当庄琂轻手轻脚去外头开门,那金意琅已飞身下来,落在屋檐下。
庄琂借着灯光,看到金意琅那黑衣人装扮,先是吓了一跳,确定是那张熟悉面孔,方才缓出一口气,连连请她入内。
入到里内。
金意琅晃眼看到炕上堆放许多食盒,又有旁的布料衣裳,信手去翻。
庄琂笑道:“姐姐再不来,我们可就睡了。
赶明儿,等着把二姑娘送出府,又得闹个没日没夜,行动越发不便了呢。”
金意琅没搭理,只顾翻开盒子,见里头是美食,也不管能吃不能吃,捡起些来放入口中,并赞道:“可饿死我了。”
不光抢了食盒里的食物吃,还自主倒茶喝。
金意琅吃吃喝喝就罢了,嘴里说道:“我可说了啊,我只帮这一回,成不成与我无关的。”
子素横眉倒竖,欲要发作,庄琂眼疾,急忙拉住子素,再微笑对金意琅道:“金姐姐,发生任何事,都与你无关。
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。”
金意琅道:“那姑娘要我陪着进去,怎么个打算?是要我押着鬼母仙女出来呢,还是让我抢鬼母仙女手里的孩子?”
庄琂道:“姐姐的作用大着呢,不需抢啊夺的,我们仔细与鬼母妈妈说话就成。
话说,有道理的事,能走遍天下,鬼母妈妈也是能听得道理的人。
姐姐只管为我做证,让她知道我们确实去了烟波渡一遭,就妥了。”
金意琅白了一眼庄琂,道:“说几句话的事儿,竟偷偷摸摸,你们也是够了!
若是将你们放入宫里,必定是一团好戏,跟那些嫔妃们有的斗。
都是这般遮遮掩掩的生活,好无趣。”
庄琂淡淡一笑,接着示意三喜把食盒盖上,又多次催促邀请金意琅,说该走了。
金意琅方止住手,也止住嘴巴,没再拿东西吃。
入密道门之前。
庄琂仍旧不放心,让三喜去把镜花谢的院门关死,且在里头横上锁头。
三喜照办之后,庄琂还是不放心,又说:“不如这样,三喜你留在这儿看着,万一有个什么,也好阻挡阻挡。”
金意琅讥笑道:“未必东府大姑娘运起轻功飞进来?大半夜还怕什么?这里是你的居所,还这样小心,真把自己当贼了呢你们。”
因此,庄琂才没让三喜留下。
接着,四人挑起灯笼,提起食盒走入隔壁厢房,启动暗门机关,进入密道。
基于轻车熟路,进进出出的路径都通晓,四人没在路上耽搁,转眼的就到那密室之内。
庄琂从手腕褪下镯子,将镯子放在地上的凹槽里。
须臾,原本封闭无缝隙的墙壁,喀啦啦的开启了,露出一道暗门来。
金意琅很是惊讶,怔了好一会子,方叹道:“难怪我上次进来没入口,结果真是你的镯子是钥匙。”
又凑近庄琂边上,说:“姑娘,这里头堆满了金山银山的财宝,你这地处通道真真方便,日后,我们悄悄运送运送出去。
到外头,那些个金山银山,几辈子花不完呢,我们可以过上好日子!
不比留在庄府差。”
庄琂摇摇头,只是笑,没回金意琅的话。
紧接,庄琂走在前头,子素、三喜跟随,金意琅垫后,直驱密道暗洞。
到此,庄琂又是振奋,又是忐忑,心想:不知道妈妈见到我,会不会怪我上次不辞而别?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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