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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不是熹姨娘抵了下她,还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话来。
曹氏当是听见,只道:“瞧那傲气的样子,就缺脸上贴着说自己半个主子了。”
熹姨娘嘿嘿作笑。
贵圆腿脚踹在彩琴腰杆上,道:“还不上来,给太太们磕头!”
彩琴没动,贵圆扯了她一把也没动。
熹姨娘急拦道:“行了行了,我们得折多少的寿啊!”
曹氏哪管理熹姨娘那些客气话,一把揪住彩琴的耳朵,用力掐:“哎哟,真是上脸没规矩了!
贵圆、玉圆拉回去教一教。”
贵圆、玉圆领命,拽着彩琴走了。
彩琴一声不吭。
熹姨娘和小姨娘互视一眼,淡淡笑。
小姨娘道:“跟镜花谢琂丫头有几分影儿,前些日子挨那顿打,也是一声不吭呢。
倔到份儿上,叫人心里敬佩。”
曹氏不听则已,一听顾不得形象好不好,叉起腰杆,指桑骂槐,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说些什么话。
末了,熹姨娘和小姨娘借故说去找秦氏说话,走了。
这两人哪里去寻秦氏,借故而已。
此刻,秦氏和郡主在寿中居陪老太太说话。
老太太屋里的洋钟坏了,她持眼镜细细拨弄,往里面瞧。
竹儿看到秦氏和郡主干坐,不好意思。
忙给老太太道:“要不找人回来瞧瞧?”
老太太道:“我记得上一次也没响,是谁帮弄的来着。”
竹儿笑道:“是定王府的贝子爷,来找三爷玩,巧碰帮修理的。”
老太太这才收下眼镜,回炕上坐下:“正好,赶明儿中秋,他来玩请他帮弄一弄。”
竹儿摇头出去了,又给郡主和秦氏添置新茶。
茶毕。
老太太才舒展眉眼。
老太太道:“哦,大太太,你刚才说到哪儿了?”
才刚,她们议论中秋如何过等语。
秦氏看了一眼郡主,回答:“按历年,过中秋,都分批赏各房的下人。
头等的五两银子,矮一等的四两,再矮一等三两,次一等的二两,再次一等的一两五百吊钱,末梢的……”
老太太不耐烦摆手:“我去年都说了,这些个你们自个儿做主,分下去就完了。
因这事儿是注重,让你东府领头办,不然,叫二太太办就没那么麻烦。”
秦氏羞怯道:“原是这样,可今年老太太这边添了人,另外琂丫头这边还有两个,媳妇儿不知道怎么算的好。”
老太太道:“赶明儿我不在了,你就不用给她们算了?”
郡主道:“大太太心里也明白,过来讨老太太的示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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