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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有意抬仇英还是有意踩那两幅的作者?”
庄玳噎语。
子素又道:“仇英以美人见长,晕色细腻,笔工干净,质丽贵气,逸而不妖。
这幅仇英作,虽说是上好,可不是顶尖儿。
其余两幅若以这幅为论据起点,我说一句不该说,虎须猫形,不堪一提。”
庒琂死死的捂嘴笑。
庄玳憋红了脸,欲要把桌上的画收起来。
不料,庒琂抢拦下,道:“三哥哥怎么也会小家子性子了?听不得一句不好的?又不是你画的。”
庄玳不好说是自己画,便道:“既妹妹觉着不好,我烧了干净。
免得污秽妹妹的眼目。”
庒琂道:“我说好的呢!
可我阻拦不住子素说她的意见。
才刚你还说只说好与不好,现出尔反尔,可见你这人表里不一。”
庄玳面红耳赤,撒手坐下。
庒琂见如此,再拿那两幅画来参详,又让子素把仇英的画端下来看。
对比一回,庒琂道:“依我看,是有可嘉之处。
下头两幅,本不好相比得,与仇英更不能比。
三画三题,画象言看,人家《仙境图》寄意为主,这《水兰图》寄物为主,那《望月图》寄情为主。
虽说托物言志,可不同貌,不同情,怎好比个好坏?文武相比,文怎比一二?武才有胜负之分呢。”
慧缘道:“姑娘说的甚是。
我觉着仇英画的毋庸置疑,可这两幅也是极好,笔触细腻,感情必是丰富的。”
子素听完慧缘说完,便道:“拿仇英跟着没落款的比较,怕是有辱了吴派的传承。”
慧缘脸色刹红。
曹营官不解道:“何为吴派?”
子素不消解释,哼的一声。
庒琂尴尬道:“明时沈周、文徽明、唐寅、仇英被后人称之为文人绘作四大家。
沈周因是苏州吴地人,又是四家之首,他是开创鼻祖,故称此派系为吴派。”
曹营官豁然开朗,赞道:“难怪才刚素姑娘说以美人见长,与唐寅一路同等,可真是个大人物大家了。”
子素冷笑:“姑娘懂得却要面子,何苦大费周章把吴派解释?三爷又不是没才情的,敢情是不懂?”
庄玳起身一把从子素手中抢下仇英的画,“哎呀”
一声,道:“就以仇英的画来说,比这两幅,你们说那幅好即可。”
庒琂笑道:“我觉着两幅都好。
不必分。”
庄玳又问慧缘,慧缘哪里敢再说,才刚子素句句点戳庄玳,可哪一句不是敌怼自己?句句有蕴意。
曹营官对慧缘与其他人不同,想听她言说,再三催问。
慧缘不说,眼神示意让先问子素。
于是,庄玳和曹营官又催向子素。
子素道:“那四家并非我喜欢,我无从评起。
要我推崇,我只推董其昌,佛心禅理,恬静淡雅,青黛朴古,字画两得,又有颜骨赵姿之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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