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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晓帆说道,“四营的营房在高地上,相对独立,而且靠着水库,可能上面考虑那里更加便于咱们展开训练吧。
反正就是换了。”
“换了就换了呗,都一个鸟样。”
耿帅说。
想了想,杜晓帆走过来,放低了一下声音,问道,“你住院这段时间,李牧他们来看过你没?”
“没有啊,班代打过电话来,新老交替时期,事儿比较多,指导员好像也没批准他们来。”
耿帅说。
“呵呵。”
杜晓帆笑道。
耿帅盯着杜晓帆看,“你的笑似乎不是那么简单,你怎么个意思。”
杜晓帆说,“我接到通知了,回去之后我就正式上任七班长,代理二字正式去掉了。”
“恭喜啊,七班长。”
耿帅说,语气却是一点儿诚意没有。
都是同年兵,杜晓帆就是会飞,耿帅私下里也不会把他当班长看待,因为人家耿帅是五班的,有一个牛-逼得不行不行的班长。
“哦,我也要改改称呼了,不能喊我们班代做班代了,得喊班长了。”
耿帅说。
杜晓帆笑了笑,说,“行了,我不跟你兜圈子了。
有个事你考虑一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到七班来,有兴趣吗?”
耿帅抽烟的动作一下子跟摁了暂停键似得,几秒钟,恢复了播放。
杜晓帆补上一句,“当副班长。”
耿帅彻底愣住了,脑子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。
笑了笑,杜晓帆说,“我可直接跟你说了。
我们七班没你们五班的****运,几个老兵都走了,全排留转的两个人都不是我七班的。
当然,连队肯定会考虑给我配一名士官副班长,不过,我还是希望可以自己选一个。
帅啊,老实说,你在五班待着可是上下不着落。”
顿了顿,他说,“你看啊,赵一云是副班长这跑不了了,就算调他去其他班当班长,估计他也不愿意,李牧肯定也不会放人。
这么说吧,五班五个人,连队的意思是不会拆散,这也是你那位支委班长的意思。
唯独你……”
杜晓帆忽然停了下来,本意是让耿帅有一个缓冲的时间消化,没成想却是吊起了耿帅的胃口。
“唯独我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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