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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们什么时候才能真享受到这样的闺房之乐呢?
……
婢子们摆了菜,晏珽宗给她披上外裳抱她在椅子上坐下。
婠婠见当中摆着一道水晶大蹄膀、又有鲜卤鸭脖、五味杏酪羊、红熬鸡、蜜烤乳鸽云云,一眼望去满桌的荤味。
她慢慢放下了手里的玉筷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爱吃大荤。”
晏珽宗拿小银刀给她切下一片蹄膀,递到她面前的盘子上:“我知道——这是外头酒楼做的,和宫里的味道不一样,不腻人。
尝一口好不好?”
蹄膀被切开又递到她面前时,她鼻间忽地闻到了一股炖肉炖到熟烂的香气,肚子轻轻抽了下,竟然感到一阵饥饿。
于是她才慢悠悠地再捡起筷子,矜持地尝了一口。
晏珽宗满眼期待地看着她:“怎么样?”
……
吞下最后一只烤乳鸽后,婠婠终于没劲了,懒洋洋地仰躺回床上。
晏珽宗拿着帕子细心地为她擦拭方才手上啃
,样尊贵的帝女?灌得她满腹浓精还不敢反抗拒绝。
若非皇后娘娘当年一念之差,今天的他恐怕连当阉人进宫给帝姬殿下倒洗脸水都不够格吧?
在婠婠看不见的地方,他忽地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:既然老天有眼让他走到了今天这步,他就注定不可能放过她了。
谁都不能从他手中再抢走婠婠。
这天晚上他同婠婠相拥而眠,同床共枕。
睡前他将五指插入婠婠发中为她轻柔地按摩头皮哄睡,内里从他指间缓缓注入她身体中,婠婠舒服地在他怀里调整了个姿势、竟然真的安稳地睡着了。
他今天做了很多事,应酬了很多根本就不想应酬的人,也喝了很多违心的酒,可是现在他的心格外清明。
他低头亲了亲婠婠的唇瓣:“我走到这一步花了太多力气,得到的所有东西都做好了终有一天会舍弃的准备。
可唯有你——”
……
翌日,婠婠和晏珽宗睡到大中午才起身。
她给宫里的皇帝父亲和皇后母亲写了书信报平安,又尤为叮嘱陶皇后,告诉她自己一切都好,让她千万安心,若要做什么事情,也一定要和她商议等等。
陶皇后这下彻底蔫巴了,像一朵枯萎了的花儿静静倚靠在她的椒房殿不再动弹,而不是像从前那样,如同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食人花,看见敌人就要去咬一口。
婠婠依然被晏珽宗扣在他府上养病——连皇帝都未有所怀疑。
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月,直到这天,六月初六,大暑。
一个风尘仆仆来自扬州的七旬老妇人敲响了宫门前的御鼓,声称要告御状。
告御状这种事情大多出现在话本里,实际上几乎几十年都难遇到一次,有时甚至连着四五代皇帝都见不到,御鼓根本就形同虚设。
原因无他:你有告御状之胆,我就有拦状之人。
不说几乎,这是百分百的事情:在通向御鼓前的一条长街上常年有络绎不绝的商贩,这些商贩中有江南人氏、有闽浙人氏、河西人氏、岭南人氏、云贵人氏……
总之不用猜了,大魏分了多少地方行政统辖,各种地方的人在这条长街上都能找到。
你以为他们真是做生意的?
不,那是替地方官来拦人的。
每当有人想要靠近御鼓击奏,这些商贩们就会上前将人团团围住,从他们的口音中听出他们的籍贯,然后就
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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