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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刚落,炸开了锅,聊天的风向一下子调转。
喻国山侧过头来展露出了一无遮拦的笑容,是那种面对喻知雯时从未有过的慈爱和蔼,“真的?在哪所大学?南方还是北方?”
她望去,被那眼神里闪烁的情绪击中,默然,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一样。
即便她现在做着最时兴的造型,早就拥有了不同于曾经的独立和自由,可是她的胸腔里还是慢涨上了动容和悲哀。
其实她早就不对这个生父抱有任何希望,只是有些瞬间,总会为自己没得到的东西而耿耿于怀。
喻知雯收敛回目光,一道炙热也随之消散。
她不知道喻晓声有没有在看自己,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地响在空气中,“a大。”
林艾喜上眉梢,连刚切开一半的牛排也不管了,松了刀叉半转过身。
“a大厉害啊!
哎呀儿子你怎么不早说,看来……”
她又瞅过来,见喻知雯情绪不高便降低了语调,凑合笑道:“看来今天是双喜临门啊。
不知道为什么,喻知雯突然思忖起李老师对她说的那句话——晓声不是单亲家庭吗,父母离异。
谁父母离异?谁心下了然。
沉凛默在餐桌下覆住了她的手背,暖热的温度传递进皮肤表层,她忍不住抖了一下,却不小心踩到了喻晓声的球鞋。
少年循着动静看过来,不漏声色,很不经意。
以他的视角,只能见到一对情侣含情脉脉地并肩的场面,相当刺目。
他冷冷缩回眼,林艾仍兴致勃勃地追问:“儿子,如果是保送的话,录取通知书是不是会发得早一点,你现在就不用回学校参加什么考试了吧?”
喻晓声抿着薄唇,从喉腔里发出“嗯”
的一声,语气没有波澜。
一张餐桌上,情绪各有各的差异,像是航行在穹宇时望见不同城市上方的不同天气。
喻国山紧接着关心:“对了,你选了哪门专业,往哪儿个角度钻研的?”
,“是吗?”
少年眯起了眼,向来清澈明亮的褐眸里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微光,透着隐隐森寒,“那就要多谢姐夫的知遇之恩了。”
他咬重吐字,拉长了尾音,耐人寻味。
这一晚上都过得不怎么样,喻知雯虽在扮演乖女儿的角色上游刃有余,可总觉得有点战战兢兢。
特别是当沉凛默和她一起上了三楼后,那道源自背后的眼神更是黏附地过于阴冷锋锐了。
她的卧室是刚被清扫过的,一尘不染,就像酒店的布置般,一应俱全,不过少了点生活痕迹,什么都是精致而空荡的。
喻知雯屏气落坐在小沙发上,沉凛默侧坐在她的沙发把手上,面料高级的西装下裤短缩,露出一截骨筋分明的脚踝。
他揉捏着她的指节,扰在掌心里轻轻按摩,动作温柔,“应酬累了?”
有点好奇他的判断从何而来,喻知雯问道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你对叔叔阿姨的笑容,很像我展现给我父母的笑容,简直就跟照镜子一样。”
她忍不住笑了,道了一句:“那真是辛苦沉总了。”
沉凛默对她的促狭处之泰然,“婚前准备而已,怕你见了我父母,也会产生同样的感受。”
像是想到了什么,他的眼神迁回了一下,“你弟弟好像不大喜欢我。”
“他…”
洞察得还挺准,喻知雯心虚地缩了缩手指,缓下语气故作随意道,“十八九岁的孩子,正在青春期,猜不透他们在想什么的。
可能只是有点认生,不用放在心里去。”
沉凛默点点头,接受了她的说法。
左手夹着无名指上的婚戒,转着圈把玩,“我十八九岁的时候自以为什么都懂,现在想想也觉得天真得可笑,当然,不是贬义——人总是在成长中进步的。”
他颔收线条突出的下颚,沉稳的眼神居高临下地望过来,“当时的喻知雯小朋友又在做什么呢?”
喻知雯思前想后,还是记不起来,脑海里只有铺天盖地的试
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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