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李允宁楞了。
她本就是客气客气,哪有什么奇珍异宝回报给他,那些女儿家的首饰裙子他不可能喜欢。
脑中飞快转动,新帝麾下姓云的年轻将军,貌似只有一位,幽州云家嫡公子——云奕。
云奕此人,听皇兄说,是新帝手下一名骁勇善战的猛将,在战场素有“冷面阎罗”
之称,十足的杀人不眨眼。
更骇人听闻的是,他的狠辣心肠,曾经为了一己私欲杀害了自己的庶母和庶弟。
这种冷酷无情、毫无人性的大坏蛋,她一点不想和他扯上关系。
李允宁深呼吸一口气,尽量用正常、恭敬的语调道:“将军大恩,允宁铭记在心,日后若有机会,必会结草衔环,涌泉相报。”
跟他说话,比跟回答教书太傅的问题还要紧张。
还好她聪明,只用文绉绉的措辞,并不允诺他什么。
云奕轻笑一声,似嗤似讽,好像对这回答不太满意。
他拔出剑鞘,以尖端抵在她下巴,“如果我今日就想让你报恩呢?”
李允宁从未被男子这样对待过,但她看过话本子,里面的恶霸调戏良家女子便是这般行径。
直觉告诉她,他不怀好意。
果真上梁不正下梁歪,难怪带出那样无耻的小兵。
剑鞘的冰凉给滚烫的肌肤带来一丝奇异的舒爽,李允宁竟想它多贴一些,她强忍着偏了偏头。
“我一个亡国公主,如今什么都没有,怕是帮不上将军什么忙……”
云奕握着剑鞘往下滑,停在她衣前的浑圆间,“公主这里鼓鼓囊囊,怎么能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呢?”
低沉的声音含着一丝戏谑。
李允宁猛地抬
,把两个士兵叫回来吧。”
“你——”
李允宁从没见过这般下作狠毒、对女子毫无怜惜的男人。
“怎么?”
云奕回头,打量她濡湿的发、潮红的脸,故作恍悟,“一个怕是不够,我给公主多叫几个?”
“你——”
李允宁气得胸口起伏,若眼神能化为利箭,她非一箭射死他不可。
“你这样和刚刚那两个有什么区别?”
“当然有区别。”
云奕挑眉,不甚在意地笑道,“大概我比他们更禽兽些。”
无药可救,而且是有自知之明的无药可救。
李允宁想起云奕有一胞妹,不死心地苦口道:“你也有妹妹,你这样折辱别人家的妹妹,不怕将来遭报应吗?”
云奕顿了一瞬,敛去笑意,正色道:“成王败寇,公主,要愿赌服输。”
他把剑鞘合上剑身,拂了拂衣袖,双眼定定锁住她,“我最后再问你一遍,跟我,还是跟他们?”
李允宁咬了咬下唇,舌尖在齿间游动,她被喂了那药,怕是连咬舌自尽的力道都拿不出。
“好,那我帮你叫人来。”
云奕看她踌躇的情态,故意道。
“别……”
李允宁掐紧了手心,声若蚊呐,“跟、跟你……”
他一个总比几个或一群男子好对付,哪怕死,将来也死得体面些。
“听不见。”
云奕高声道。
开口启齿已是底线,他还要她大声。
李允宁头恨不得低到地上,眼泪簌簌落下,嘴唇咬得发白,楞是不吭一声。
“行了。”
片刻,云奕给两人台阶下,“今日我急着解乏,往后再慢慢训你。”
说完,抱起李允宁向里间走去,把她扔到宽大的凤榻上。
[
!
牛头马面?那是我打手。黑白无常?那是我小弟。我是谁?一个从地府归来,即将逍遥都市,泡尽天下美女,打脸纨绔小人的帅气老哥!...
被老公出卖,我和陌生男人一夜迷情...
...
帝国的苦难不仅仅是来自于今日的沉沦,更来自于往昔的辉煌。然而终有一日,皇帝的意志在万亿的世界之中回响着。呼唤着来自于黑暗之中的归来,不仅仅是为了救赎,亦是响应一个神谕‘双头战鹰将再次张开双翼,黄金的王座也必由铁与血来铸造。至高的威严寄于平凡的名…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