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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必兴欠身对赛尚阿耳语说:“这个人就是朱锡能。”
赛尚阿微微点头,把桌子一拍:“你叫朱锡能吗?”
“是我……是,是。”
朱锡能嗑嗑巴巴回答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赛尚阿的声音低沉有力,朱锡能一下子没有反映过来,张着嘴说不出话。
梁必兴提示地说:“大帅问你是什么人?你把你的身份,所干的事情,都供出来吧!”
“是,是。”
朱锡能这才跪倒在地,咧着嘴说:“罪民是广西紫荆山三里圩人,务农为生。
前些年洪秀全、冯云山到紫荆山传播拜上帝会,罪民受了他们的煽惑,入了邪教,受了洗礼。
金田团营时,我被东王封授军帅之职。
之后,被迫与官兵交战,犯下滔天大罪。
到永安后,东王又把我调到细作营,专负刺探官军虚实之责。
今日黄昏后,我带弟兄十七人,扮成农夫,以买粮为由,出来暗查官军情况,没料被官兵识破,全队落网。”
朱锡能说到这里,往上磕了一顿头,又涕泪横流地说:“罪民本无反抗朝廷心意,只是为了吃口饱饭,才加入了匪教,犯下了不赦之罪,真是死有余辜。
望大帅开恩哪!”
朱锡能刚刚说完,就从他身后跳过一个人来,飞起一脚,正踢到朱锡能腰上,把他踢了个狗啃屎。
顿时,帐内一阵大乱。
原来,踢朱锡能的这个人,也是被俘的太平军,受封两司马,名叫陈阿山。
他见朱锡能怕死贪生,把实话都供出来了,还露出一副奴才的丑态,把肺都气炸了,不顾一切冲过去,狠狠踢了一脚,大骂道:“姓朱的,你把俺太平军的脸都丢尽了,真是狼心狗肺!
天父、天兄决不会饶你!”
赛尚阿瞅了一眼朱锡能,大声喝道:“他们都不是好东西,推出去砍了!”
牌刀手不敢怠慢,还是两个人架一个,往外拖去。
朱锡能声嘶力竭地哀求:“大帅开恩,大帅开恩,叫我干什么都行啊,我愿意将功折罪呀……”
赛尚阿胸有成竹。
他示意左右,把朱锡能、朱九和另外三个软骨头留下,把其余的都斩了。
朱锡能、朱九等五个人被推回来了,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。
赛尚阿命人把他们的绑绳解开,又派人提来一桶凉水给他们喝。
朱锡能见有免死的希望了,又不住地叩头求饶。
赛尚阿说:“朱锡能,按你所犯的罪行,死有余辜。
本帅打算开脱你的死罪。
不过,你必须答应将功折罪。”
“我的大帅呀!
只要您饶我不死,叫我干什么都可以!”
赛尚阿授意梁必兴,和朱锡能讲话。
梁必兴领命,假亲假近地对朱锡能说:“朱锡能啊,你们这五条命可是大帅恩赐的。
只要今后干得好,还可以受奖升官儿。
现在,你们就是官府的人了。
不过,按当前的需要,你们还得以发匪的身份回到永安去,暗中联合一切有志之士,倒反永安,这是其一;摸清发匪军事、粮饷、调动等情况,随时禀报大帅,这是其二;窥探时机,刺杀发逆诸王,这是其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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