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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年,他许了同一个愿望。
不得不说,灵得很。
厉衔青眼带笑意,意味深长地注视着簪书。
簪书被他盯得心里毛毛的,扭头看了一眼钟表,一默,说:“现在已经凌晨快三点了,是第二天了,你的生日已经过了。
现在才来许愿,迟了。”
至于为什么会搞到这个时候,她都不想提。
“天还没亮就不算过。”
厉衔青自有一套逻辑。
簪书不明白他为什么非得哄她许愿。
他明明知道她想要什么。
声音不禁变得有点闷闷的:“就算许了也没用。”
“你不许,你怎么知道没用?搞歧视是吧,对你自己做的蛋糕就这么没信心?”
“……”
厉衔青黑眸微微阖着,对她一抬下巴,催促道:“快许,再不许蜡烛烧没了。”
拗不过他,簪书把拥着的被子再拉高一点,夹在腋下,十指交握,纸星星拢在手心,闭起双眼。
她的愿望,他知道,她知道,星星知道。
不过是再默念一遍罢了。
厉衔青安静地看着她。
烛火轻轻摇曳,精致绝伦的脸蛋被暖黄色的光芒照亮,睫毛又密又长,刚刚叫过也哭过,因此脸颊还泛着潮红,唇瓣也红。
很诱人,很好看。
就是有点傻,带着倔,和他赌气,赌他一定不会答应,但还是认认真真地许着愿。
他怀疑自己就算看上十辈子也不会腻。
“书书。”
厉衔青低低地笑了。
簪书睁开双眼,疑惑地投向他,听见他叫她,以为他有话要和她说,谁知他就只是叫她而已。
无言对视了几秒,簪书试探地说:“我吹蜡烛了哦。”
“嗯,吹吧。”
簪书又看了他两眼,抬起左手,将垂落的发丝勾回耳后,倾身,低头,把蜡烛吹熄。
“厉衔青二十九岁生日快……唔!”
没来得及说完。
蜡烛吹熄的瞬间,蛋糕被冷落地放到床头柜上,黑暗中,簪书只感到一阵热息逼近,自己的后脖子被人捞住。
他又吻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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