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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香的。
软软的。
鼻尖蹭了蹭。
她好心好意帮他吹头发,谁曾想男人压根儿就居心不良。
把她的浴袍衣襟蹭得半敞,干脆就伸手抽散她的系带。
雪光流泻,厉衔青的眼睛亮了亮。
“呵。”
他又愉悦地笑了声,“宝贝,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?”
这程书书,不得不说,婚后思想觉悟越来越高了。
居然都不用他要求,她就自行穿上了“战袍”
来招待他。
不错,没白疼她,也是懂得要对老公好了。
浴袍半掩下,是一件黑色蕾丝的小玩意儿,细细的带子,菲薄的布料,诱人风光若隐若现,比直接不穿,更令人血脉偾张。
簪书:“……勾引你的好日子。”
说罢,她把吹风机的按钮一关,看也不看,扔向一侧。
不给这张薄唇吐出更多戏谑荤话的机会,她双手攀上厉衔青的肩膀,用力把他往后推去,跨开腿骑到他的上方,腰一弯,唇也堵上去。
……
霸道独断到了骨子里的男人,在这种时候甚少愿意交出掌控权。
簪书不知什么时候又被人扯到了下面。
亲着她,火热滚烫的吻从她的唇,沿着白嫩的颈子,他最爱的奶油兔,一路往下,在她柔软的小腹徘徊。
左手从她的膝弯内侧往外一分,哄她摆好姿势了,亲吻回到她的唇,柔情蜜意地吻了一会儿,厉衔青的耐心彻底耗尽,右手伸向床头柜,拉开抽屉。
凭借肌肉记忆,手指往里面探去,第一下,啥也没摸到。
他不疑有他,手在抽屉里摸了一圈,还是什么也没有。
这下再怎么色欲熏心也能察觉出不对劲了,离开她的唇,他稍微撑起上半身,燃得正热的深浓眸光朝抽屉里瞟了一眼。
空空如也。
一只也不剩。
“……”
目光回到身下的人儿身上,她全身都浮着一层淡淡的樱粉,双颊更是红透了。
紧紧闭着眼,不敢睁眼看他,纤长浓密的睫毛紧张得一颤一颤。
“嗤。”
程书书,玩这招是吧。
他动作停下,悬在这不上不下的要命关头,哪哪都冒着火,烧得他难耐且不悦,觑着她,眯起了黑眸。
“请问,我一抽屉的避孕套不见了,有没有调查记者来帮我深刻揭露一下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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