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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书书的技巧一如既往地差。
受不了她,厉衔青干脆让她坐过来。
簪书闷哼一声。
她不太可以,骇人的感觉,让她忽然短暂地清醒,双颊通红地摇头。
“不,不行吧,我有老公的,这样算不算劈腿啊。”
都这样了,她才来这种多余的担忧。
厉衔青都不想哄。
“怎么劈腿,你现在倒是示范给我看看。”
簪书今晚穿的是紧窄的包臀裙,随着她此刻的姿势,裙摆被扯高撑开,勒在白嫩的大腿边缘,设计美丽的版型已经完全不能看了。
这条裙子不便宜,她第一次穿,很喜欢。
想到罪魁祸首刚才的粗暴,她瞅着他,又要抱怨“你把我的裙子弄乱了。”
怎么会这么娇气。
呼吸交缠之间,他吻她的耳朵,沉嗓沙哑“好意思?你要不要看看我的西裤再说?”
……
回到松庭时,簪书已经疲乏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。
而厉衔青拿西装外套裹住她,把她抱回主人房,扔上大床,脱了身上皱巴巴的衣服,就又要俯身过来。
灯光有些刺眼,簪书抬起右手挡了挡,从天花板的灯认出了这是她和厉衔青的家。
醉得迷迷瞪瞪的,突然意识到事情大条了。
“好了,好了,小青你快走吧,我老公就要回来了,他超凶的。”
她推他覆过来的**胸膛。
软绵绵不剩一丝力气的推拒,温软指尖擦过他的胸口,不像拒绝,倒像勾引。
“嗤。”
厉衔青不以为然地笑了声。
“说好包夜,这才哪到哪。”
高大身躯黑云压城一般笼罩过来,簪书只觉得眼前光线一暗,两边手腕被人单手扣着,压在头顶上方,她看不到天花板了。
可是她刚才在车上已经很够很够了,摇着头想躲。
“唔,小青……”
小青不允。
服务行业,干活一定要干够钟对吧。
另一手虎口卡住她的下颔,制止她的扭来扭去,厉衔青继续亲她。
她的唇间似乎还能尝出丝丝酒味,混合着她热乎乎的香甜气息,吻久了只觉得丝丝的甜。
好像已经很多天没这么肆无忌惮地吻过她,赛鲁回来后一直在和她拉锯,连深夜时的亲吻都克制地拘着,吻重了,她还要嗷嗷呜呜地咬他。
他是真的有点想和好了。
但是,一和好,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程书书,肯定又会把调查记者那件糟心的事挂在嘴边。
烦他烦个没停。
他能拿她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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