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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太傅的嫡亲孙女,更是他们小姑母的宝贝女儿,娶了她,有何不好?”
当然不好,她辛辛苦苦怀胎十月才生下的宝贝儿子,婆母却想要他娶个傻子回来当妻子?丁家不纳妾,要是那傻子傻得生不孩子来,可怎么办?万一,万一,生下的孩子跟她一样傻。
又要如何?又不能纳妾,难道要她的儿子没有子嗣?还是要让他有个傻妻还要有傻儿子?
二夫人越想越生气,越想就越火大,白芷眼看着她就往里头冲,连忙高声请安。
“二夫人您来啦!
老夫人在里间歇息呢!
您有什么事要见老夫人?”
二夫人被她突如其来的高声吆喝吓得浑身一震,回过神后,她狠狠的瞪了她一眼,转身拂袖而去。
丁老夫人喊人进去问话,白芷不敢撒谎,老老实实的全招了,丁老夫人面无表情的扫了她们两个一眼,白芍慌张跪下求向丁老夫人求情。
“你们两个没有做好份内的事,自个儿下去领罚。”
“是。”
白芷低声应诺,白芍迟疑了下,方才称是,丁老夫人朝她们摆手,房嬷嬷忙把人赶出去,又喊了其他丫鬟来守门,替换上来的丫鬟,知晓素来是老夫人得用的白芷和白芍被罚,皆战战竞竞的不敢半点松懈,以至于得到有骚动的三夫人匆匆赶来时,已是不得其门而入,只能悻悻然站在院门外气恼不已。
二夫人回房后,犹自气愤不已,七姑娘丁筱妍闻声而来,她便忍不住拉着女儿的手诉苦了,丁筱妍听得妙目微转,这位范家表兄不愧是太傅身边教养出来的,人都还没到湖州呢!
就知道占舅家的便宜了!
“不用咱们家的铺子才好啊!”
“你个傻丫头,你懂得什么?他要是开别的铺子也还罢了!
他要开的绣庄啊!”
丁筱妍嗤笑道:“这有什么稀奇的啊?”
“你想啊!
他从京里带出来的绣娘,手艺自然是一等一的好,又是知晓京中都时兴什么的,她们做出来的东西,湖州那些绣娘比得上?近来湖州的绣庄都让姜家绣庄给压了下去,此时挟京里时兴花样,又是天子近臣当靠山,姜家算什么呢?”
当惯了官夫人,丁二夫人觉得凭她丈夫和范太傅的名声,定能压姜家一头,范安柏这家绣庄肯定是稳妥的。
丁筱妍嘴角含笑,春眸似水,“母亲,这范家大表兄似乎很有才干?”
“那可不,他自小就是范太傅手把手养着的,可比你们那个姑父要强。”
范长泽在任上犯过几次胡涂,要不是靠她相公和大伯、小叔相帮,就算有个父亲当太傅又如何,远水救不了近火啊!
男人啊!
就怕脑子不清楚!
明明小姑成亲时,这姑爷看来是个好的啊!
谁晓得被女人勾得没了魂,啧!
幸而范家二老是明理的,帮着儿媳压制妾室。
如果婆婆是打算将丁家女再嫁入范家为媳就好了!
这范安柏看来是个好的,偏偏婆婆打算让孙子们娶个傻子回来,难道要把她供着当菩萨不成?
她轻叹口气,扳着手指算着大房的儿子,自家的儿子和三房的儿子,她怎么越算越觉心慌慌呢?不成,她得赶紧跟丈夫商议,快点将儿子的婚事订下来,免得被婆婆相中,让他们去娶范安阳那傻子回来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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