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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连地上积水也在四日晾晒之后,基本干透。
冬日豪雨,本就不常见。
天时地利到此为止。
马忠击鼓攻山,麋威举旗迎战。
双方在这片依然坑坑洼洼,但已经足够干爽的地面,进行了一场艰苦的攻防战。
这一日,麋威部终于出现了战斗减员。
若非前三日对马忠部造成大量伤亡,鼓舞了士气。
这一日只怕守不下来。
但无论如何。
坚守四日之后。
不管是谁都得承认。
麋威这一部人马,确实在潘璋背后成功立足。
除非潘璋继续分兵来攻山。
可他部兵马本就处于绝对劣势,还能分多少呢?
……
“不可分兵!”
潘璋拍案而起。
当场拒绝了孙桓又一次请战。
孙桓早有预料,又道:
“将军顾虑关平,我能理解。”
“既如此,不如换我来坐镇此地,你去困锁关平,如何?”
潘璋想都不想就拒绝:
“你我各据一地多时,部曲都已经熟悉各自当面的地形和敌情,岂能轻易调防!”
孙桓同样有所料,却趁机嗤笑起来:
“想不到将军畏惧关平如畏虎!”
“明明他是个偏将军,你也是个偏将军,你从军年头比他更久呢!”
潘璋面色明显一沉。
但到底没有当场发作。
只是声音冷硬了几分:
“为将者,畏敌并非坏事,畏敌不敢作为才是。”
“而比起不敢为,任性妄为则更不应该!”
孙桓继续嗤声:“将不可以愠而致战……将军是想说这句吧?”
“随你怎么引经据典,反正就是那个意思。”
潘璋略显烦躁地摆了摆手。
又道:
“眼下我部腹背受敌,这处水寨已经难以立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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