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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祯整理好衣衫要走,岁岁抱住他的脖子不依,黏人得很。
他只当小姑娘骤然换了地方心里不踏实,抱在腿上好好哄了一番。
岁岁啃他的下巴,嘟囔着:“二爷今晚来陪睡吗?”
自然是来不了的,皇帝还在前头,他做臣子的哪能抱着小妾安睡。
正想着如何安抚,忽然一想,什么陪睡?这小狐妖胡言乱语的毛病还是不改,把他当楼里陪客的小倌了?
李祯作出生气的样子,把她提起来放在旁边,严肃教育:“再胡说八道就叫会降妖的道士收了你。”
岁岁把小手帕一捏,委屈巴巴地说:“那我给二爷陪睡还不行吗?”
豆大的眼泪珠子说掉就掉,李祯刚同她温存过,心哪里硬得起来,又恐是声音大了吓着她。
简直操碎了心,又道:“教你的话你就要听,成天胡言乱语怎么行?难道以后带你出去见人你也这样?”
岁岁心中一紧,但还是跟他装糊涂:“小妾哪里需要出去见人呀?”
李祯就不信她平日里机灵得那样,这会儿就又笨得听不懂了。
气得想捶她,可这丫头细皮嫩肉的哪处能下手?
也就只能隔着衣裙抽两下屁股。
然后冷冷丢下一句:“好好想清楚我说的话,不然弄得你下不来床。”
岁岁才不放在心上呢,他上回也是这么威胁人的,二爷其实嘴硬心软呢。
—
当夜抵达常明山山顶,岁岁被安排在了一处幽静的小阁楼,远离众人。
房外有人扣门,扶雨去开,岁岁在里间听到她喊了一声“宁大人”
,这才出去瞧瞧。
宁无忌拎着一大包东西站在檐下,并不入内,遥遥看见一素衣净面,却丝毫不掩姿色的女子,有半刻出神,然后略微垂首,拱手施礼。
“夫人,王爷命我送些东西过来。”
岁岁回礼:“有劳大人亲自走一趟,夜已深,也不便留大人饮茶,他日王爷在时,妾身再亲谢大人。”
,
哪知翻来覆去竟是毫无睡意,她烦闷地坐起身,打起了那坛酒的主意。
狐狸精馋了,舔了舔嘴巴,悄咪咪下床摸了杯子来。
……
“嘶……”
暗夜里,岁岁朝脸上扇了扇风,却是仍止不住发热。
这虽是素酒,却很烈呢,不过才叁杯下肚就有些晕头转向的了,且酒中似有一股药味,闻着不重,却很让人上头。
她想着身子暖了正好睡觉,往柔软的床榻上一躺,顿时觉得这个人都轻飘飘的,眼前云雾缭绕,似乎已在梦里……
月下西楼,人影寂寂,她推开窗户,听虫鸣声声,夜莺啼叫,一阵暖风拂来,带着青草的香气。
岁岁心向往之,醉意朦胧,踏上窗台,纵身一跃。
意外的,身子无比轻盈。
四脚点地,有肉垫缓冲,轻轻落下时,浑身雪白的茸毛水滑松软,细细抖动,如雪花吹落,在月下泛着耀目的光泽。
她极满意这副轻快的身子,摆动臀部,轻摇尾巴,借着那股酒劲,撒开脚丫就往野草丛生处奔去。
风在耳旁,路在脚下,她逐月而去,徜徉天地,跑得那般恣意畅快,兴会淋漓,最后卧倒在一片狗尾巴草里。
“呼呼……”
玩疯了的小狐狸在草丛中欢腾打滚,累了便仰望夜空,絮絮叨叨,和这颗星星问好,又和那颗星星唠嗑。
浑然不知身后正有一个人影悄然靠近。
凌霄原本只是闲来无事,夜出寻一支晚樱,此花暗夜盛开,清晨凋谢,素来难觅,今夜他有心赏花,行至此处,却听见草丛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,隐约还要酒气。
他无声靠近,原来是一只已修得些许法术护身的小狐妖,还偷喝了观中的圣酒?
凌霄于袖中抽出一张黄色符纸,心中默念咒语,指间闪过一星光点,他趁狐妖尚未察觉之时,瞬间将符纸附于她身。
“妖狐显形!”
凌霄轻喝,狐妖顿时受惊窜起,呜呜直叫。
他正欲施法,然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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