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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文梅却冷哼一声。
“我会怕那个不识趣的老寡妇?她也不想想,她那个小破作坊是靠谁才能赚这么多钱的?这人真是不知好歹,不讨好我不说,居然还敢给我使脸色。
还敢抢我的货。
要我说,这个人就是个呆蠢的。
当了冤大头,赔了钱,还当自己多了不起呢?”
最近这两个月,她每次一提起许母就是这一番话,马晓月早就习惯这一套了。
也跟着骂了两句。
“可不是么?对了,堂姐你知道么?国梁妈在过春节的时候,当着亲戚们的面说,她以后是要供董香香念大学的。
那些亲戚十有八九都在背后笑她蠢。
现在,连一个儿子还没供上呢,就想着供养女上大学。
真还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她也就赚了点小钱,小西庄已经容不下她了。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?她这是心虚,用了人家董香香祖传的炒货配方赚了大钱,还不想让董香香插手这瓜子买卖。
所以就花钱供她读书呗。
要我说,她的慈善全都是装出来的。
还不是因为贪心这瓜子带来的利益,想多赚钱么。”
马文梅一脸不屑地说。
马晓月听了她的话,不禁大吃一惊。
村里人都说国梁妈好,对董香香这个养女也算尽心尽力。
她还真不知道,有些事情居然还能这么解释的?
过春节之后,许母就招来人,继续炒瓜子了。
只不过,因为过完年的缘故。
很少有人上门找许母卖瓜子了。
许母却并没让停工,还是让人继续炒,工钱也照付。
与此同时,陈小英又开始继续在县城里到处跑销路。
等到炒出的瓜子,都快在家里堆不下去的时候,陈小英回来一趟,也不知道跟许母谈了什么。
第二天,她们就借用队上的牛城,把瓜子都运到城里去了。
一开始,马文梅还以为许母她们找到销路了,有些大惊失色。
甚至,都忍不住想跟许母认输了。
结果,马晓月很快就找村里的赶车人打听到了。
原来许母是为了腾开队里的仓库,特意想办法在城西糕点厂租了一间空闲的库房。
她只是把那些瓜子都炒完了,换了个地方放着而已。
实际上,陈小英现在还是一天到晚,在城里抓瞎似的乱跑呢。
马文梅听了这件事,当着马晓月的面,恶狠狠地骂道:
“这老寡妇就是虚张声势想阴我。
她想逼我主动涨价买她的瓜子。
我还偏偏就不吃她这一套了。
我到要看看,我不要她的货,她怎么在城里卖零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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