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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心罢,”
项弦说,“须得尽快解决,安顿外头的辽国流民。”
“是啊。”
赵构道,“蔡相、李邦彦等大人都道上天有好生之德;李纲将军、聂山聂大人则坚持流民聚集易生变,须得将他们送走。”
萧琨自郭京来后,便沉默不语。
项弦清楚事关重大,便道:“明天我就前去面见官家。”
“你爹呢?”
萧琨忽然问。
“开年那件事后,”
赵构答道,“父皇便鲜少过问朝政,眼下俱是我大哥在处理政务,蔡相与太子少宰李邦彦为辅。”
项弦与萧琨对视,彼此都明白大宋的权力交替,已在这场风云变幻中和平发生,并未殃及百姓,乃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赵佶终日贪图享乐,如今换其子赵桓掌权,想必民生多少会有改善。
至于赵桓能不能坐稳帝位,就只能等待时间来印证了。
“你们呢?”
赵构打量项弦与萧琨,见脸色严肃,显然碰上了头疼的事,他与萧琨并无交情,却很崇拜项弦,只希望能为哥哥分忧,说,“长安知府日前送来文书,你们在那儿降妖,可是一番苦战?后来又去西域了?”
萧琨驭龙归来,而西域的情报传到开封,快马加鞭也得近半月,是以京城并不知高昌回鹘发生了如此大事。
项弦想了想,眼下虽千头万绪,一肚子火,却终究不能朝赵构表现出不耐烦,只得和颜悦色,将西域之行的趣事拣了些与赵构说来,又拣出少许宝石,与他当礼物。
萧琨只坐立不安,脑子里嗡嗡地响。
最后还是赵构主动辞别,与项弦约了明日进宫,其后到虹桥春市上把臂同游,这才告辞。
赵构离开时已是深夜,乌英纵过来撤席、烫酒。
驱魔司内共有五个房间,乌英纵与潮生睡一间,牧青山睡一间,斛律光睡一间,已各自歇下了。
“怎么办?”
萧琨终于道。
项弦:“老乌,今晚我们不喝酒,换一轮茶,你去照顾潮生罢。”
项弦相当头疼,没想到回来第一天,尚未休息,就要处理如此多的烦心事。
“高俅的事我去解决,”
项弦说,“阿黄会将传讯的白隼救出来。”
他知道萧琨现在满脑子只想捅了高俅,或是把这太尉送去给天魔吃了算数。
“那又是什么?”
萧琨注意到案上有一封信。
“郭京留的,”
项弦拆开看了眼,说,“派给驱魔司的活儿,天下大旱,江东至两湖一带,有百姓见古妖‘旱魃’出现。
哦,你们的祖先哎。”
萧琨:“……”
“恳请驱魔司派员,往南方调查收妖。”
项弦说,“收你的先人。”
“旱魃乃是尸仙,早已像西王母般飞升离去,”
萧琨道,“其名唤作‘女魃’,是世间第一名不死者,我以为你早知道?”
民间常将旱魃当作披头散发、在地上爬来爬去的巨大妖怪,所经之处,草木枯萎,必有三年大旱。
项弦把公函扔回去,说:“怎么办啊!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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