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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想这回不管怎样都要按捺。
但是席殊没再伸手,他只是静静观摩纹路,看她因为不适逐渐弯下腰半蜷缩起来。
“蛇灵玉,醉梦岛的邪门功法。”
“这邪道早些年就被千极教给灭了满门,你昨日见到的‘巡狩’,身份确实有异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说,“这咒印特殊之处在于它不是咒,而是一种功法。
它先要由玉养,然后碎玉过渡于人,在人身上成熟之后,取咒而出,就是最纯粹的真元。”
招秀整个人都懵了。
不仅是她这个时候脑袋混沌没听懂,而是信息量太大,让她受到极大的冲击——她成了一个容器?
“也不是全然坏事,拔除虽然困难,但可以逆转,让最后的真元成为自身
,。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说道,“否则怎么是邪法呢?”
她的思绪忽然就通了。
怪不得最后会成真元……怪不得他说简锐意没解彻底。
这咒印纯粹就是炉鼎之法吧!
!
招秀怄得很,恨不得再回过去,把那个冒充闻铃阁巡狩的家伙碎尸万段。
她抓着案沿想起身,但膝盖都是软的,完全没法伸直。
席殊看她放弃起身,无望地趴到案上,埋着头不住地颤抖,平静地说:“拖太久,反噬了。”
短暂的沉默。
“混蛋,”
招秀全身是汗,憋着气,眼睛含泪,“你就是想看我求你……”
席殊坐在旁边,手拢袖子,似笑非笑道:“云台主的意思呢?”
招秀艰难拿手撑起上半身,颤颤巍巍:“我认了……帮我逆转。”
席殊轻哼:“嗯?”
“……求你。”
见他不动,她只能转身去抓住他的袖子,没想身体发麻,直接扑到他腿上。
她全身软得像水一样,只有嘴还硬着:“混蛋……求你了。”
席殊这才施施然起身,脱开外袍,在案几上展开,然后一把捞起她的腰,把她抱到上面。
招秀坐在案上,都没反应过来,他的指尖已经勾开她束胸小衣的带子,脱开束缚的双峰弹跳出来,红樱硬挺,充血高耸。
他没动,看着胸下的淤痕,慢慢笑道:“哦?不止一个?”
指尖在腰窝间慢慢划过:“那个巡狩?”
招秀这会儿脑子跟被堵住似的,已经转不动了,手还抓着他的袖子,声音低软发抖:“席殊……你行不行?”
下一瞬,他就伸手将她横着按倒在案上,之前随意搁置的书本被扫落在地,招秀迷迷蒙蒙看到油灯罩在自己脸上的光,上身便应激性颤抖起来。
他低头一口咬住她的乳尖。
[§
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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