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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甩甩头发,忽然一震,猛地转头,那银发的男人就离她一尺之距。
仿佛鬼魅般出现在身后,完全悄无声息,她的心脏都是一缩,好半天才呼出一口气,用力按住砰砰直跳的太阳穴:“干嘛?”
“蓝、祈。”
他用老树拉扯枝丫般嘶哑难听的嗓音吐出了两个字。
招秀停顿了一下,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他自己的名字。
姓蓝?
招秀挑眉:“闻铃阁阁主蓝琼珠是你……”
“姑。”
他说。
好吧好吧,又是一个关系户,闻铃阁阁主亲眷在东域,她作为扶风楼的主事人之一,确实要尽地主之谊。
“先别说话,”
她抿一抿嘴唇,强忍住哆嗦,暮色四合,山间更凉,“先下山找个地方再作交谈。”
按理说,这个不爱说话的家伙,应该很乐意不说话。
但他居然又开了口,他说:“咒。”
招秀先是愣神,随即忽然意识到什么,猛地扯下外袍,往右转身侧身看自己的肩胛。
白莹莹的皮肉间,隐约的红色已经开始渗透出来。
现在颜色极淡,只有非常浅的粉,由此而生的那点热度也很微弱,比起燎原之火,只能说是一点星火,因为全身过分冰寒,她竟然没给第一时间注意到!
招秀脸都给扭曲了。
席殊说一般第七天才会发作,现在才第三天!
才第三天!
!
!
她直觉或许自己刚才拼命消耗自己的真气以至于内息亏空的行为,或许刺激到了这个咒印……以至于它提早开始复苏?
懊悔都来不及!
银发的巡狩站在那,忽然看到眼前的女人猛地转头,直勾勾看向自己。
“那家伙盗了你的蛊铃跟信牌——还盗了什么东西?”
她迫切地问,“这咒呢?这咒是不是他从南域盗走的?!”
他平静地看着他,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不。”
招秀很不甘心。
蓝祈不
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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