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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离没有丝毫迟疑,她觉得自己的胃还能挤出点空间放糕点的,反正等会儿给他输完异能就会饿了。
两人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。
郁离将昨晚的事简单地和他说了说,最后道:“赌坊真的好有钱啊,光银票就有十万两,还有三十五口大箱子装的银子……”
当时她看得眼都花了,这么多的银子,能买多少东西啊。
傅闻宵垂眸,眼神有些冷。
等他再次抬眸时,双眸温和润泽,如同一块墨玉。
他沉吟道:“康家的势力在南地一带,想必除了山平县,其他地方还有这样的赌坊,仗着三皇子的关系,没少敛财……”
一个皇子要夺嫡,钱是最不能缺的,不然没点好处,谁会心甘情愿地跟着你去做会砍头的事?就凭你是皇子,自觉身上有明主之气吗?
三皇子并非明主。
若他是明主,就不会放纵母族如此敛财、祸害百姓。
郁离双眼一亮,“是吗?那我去打探一下哪里还有康家的赌坊……”
反正剿了一家也是剿,剿十家八家也是剿,都一起剿了吧。
其他的便罢了,这赌坊居然还买卖人口,对无辜的百姓下手,这是她最不能忍的。
傅闻宵见她双眼发亮,跃跃欲试,不由失笑。
他继续道:“康家的赌坊没少做伤天害理之事,若是剿灭了它,也算是功德一件,百姓不会再受其迫害……”
“你说得对!”
郁离附和,“宵哥儿,还是你懂。”
听到自己挑了康家的赌坊,还砍了康家人一刀时,他连眉头都未动一下,甚至不觉得她做错了,还说她这是为民除害。
郁离真是越来越欣赏他的淡定。
他果然是明理之人,更难得的是,他没有这个世界读书人的迂腐,很懂得变通。
和这样的人相处,实在舒服。
郁离想,如果傅闻宵像有老大父子那样,屁大的本事没有,却喜欢指手划脚,一副正气凛然的嘴脸,站在道德高处指责别人,从不反省自己扒着郁家其他人吸血的恶毒……
如果他也是这样的读书人,她直接将人踹出去,管他死活。
不得不说,傅闻宵很聪明,摸清楚她的脾性,清楚她想要的是什么。
所以他愿意放下某些不必要的原则。
当然,随着对她越来越了解,他十分欣赏她的为人处事,这才是让他由衷赞赏的原因,为之心悦。
和他聊完后,郁离心情变得明朗,双手撑在案桌上说道:“屠叔让我在家休息几日,不用去县城,正好这几天我进山里转转,不知道山里还有没有什么果子之类的。”
可能是穿越过来后,在山里转了大半个月,她对青石村后的大山极有感情。
没事就喜欢上山去转转,要是能遇到几只猛兽就好了。
傅闻宵想了想,说道:“现在是板栗的季节,可以去打板栗。”
“真的呀?”
郁离马上坐正,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,想起福来客栈那道板栗烧鸡,可好吃了。
“那行,明天我去山里打些板栗回来,让娘做板栗烧鸡。”
**
翌日,郁离进山打板栗,周氏则去了县城。
午后周氏从县城回来,郁离也背着一筐的板栗回到家,同时还带了几条鱼。
好些日子没上山,山里的水潭的鱼又肥美不少,一并带几条回家尝尝。
晚上,郁离吃到香喷喷的板栗烧鸡,连汤汁都用来泡饭,格外美味。
吃过晚饭,她装了小半篓的板栗,送去郁家二房,给三个妹妹尝尝。
郁金三姐妹都在,正忙着卤下水,郁老二夫妻还在地里干活没回来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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