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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母亲哪来的这东西?”
非寂定定看着尘忧问。
横竖也没有证据,尘忧懒得再装:“你觉得是哪来的?”
非寂不语,只是眼神愈发沉郁。
“这些只是其中一半,我那里还有一些,你若想要,就得拿东西来换。”
尘忧继续刚才的话题。
非寂已疲倦到了极致,全靠流景暗暗支撑才没倒下,闻言只是散漫地问一句:“你要什么。”
“她。”
流景顿了顿,确定她指的是自己后,才不可置信地问尘忧:“我?”
“好。”
非寂答应。
流景更不可置信地看向非寂:“你还‘好’?”
听到非寂答应,尘忧眼底总算流露出三分畅快,正要叫人将剩下半瓶凝露也送来,便听到非寂淡淡道:“莫说一个婢女,就是幽冥宫半数家当,母亲想要也是要得,只是母亲确定这么好的机会,只为换一个没什么用的女人?”
没什么用的女人沉默片刻,默默往非寂身后挪了挪。
尘忧蹙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非寂抬眸,漆黑的瞳孔犹如旋涡:“母亲,我若是你,就换非启在幽禁期间一直平安无事。”
尘忧脸色一变:“你方才明明……”
“你方才要的,是撤回那些刺客,而非不再派刺客去。”
非寂淡淡开口。
尘忧勃然大怒:“你算计我?”
非寂垂下眼眸,似乎不愿与她冲突。
“好你个非寂,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,难怪启儿总是被你耍得团团转,我可真是小瞧了你,”
尘忧气得发笑,连连退了两步,“也是,惑乱君心的妖女所生之子,自然会玩弄人心,我当初……”
“尘忧尊者,”
流景恭敬打断,“撤回刺客的要求是您自己提的,帝君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什么。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本尊与帝君说话你也配插嘴?!”
尘忧怒声质问。
流景面上讪讪,心里想的却是先前还觉得如此凌厉漂亮的女人,怎么会生出非启那种蠢货,可现在一看,母子俩其实没什么不同,只不过一个年纪大些更有气质,一旦发怒却都变成了口不择言行事冲动的家伙。
也难为非寂,竟然可以忍受他们这么久。
“帝君,您该休息了。”
她决定主动结束这场无聊的对峙。
非寂垂眸看向她,流景扬唇,无声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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