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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指尖在唇上擦过,非寂顿了顿,握住她的手腕放回床上:“别乱动。”
“摸一下脸也不行?”
流景啧啧,“帝君你也太见外了?”
睡意袭来,非寂眼皮越来越重,连她的声音都有些远了。
“话说回来,帝君你何时跟我合修啊?我们在识海那么多次,你应该也是喜欢的吧,为何从识海里出来后却一次没有,难不成你只有在识海里的时候才有那种世俗的谷欠望?”
她絮絮叨叨,说一些不入流的话,非寂嗓子有些发干,却因为睡意一句话也懒得反驳。
渐渐的,他连声音都听不到了,整个人陷入黑沉的梦境。
“帝君,帝君?”
流景唤了他两声,确定他已经熟睡之后刹那安静,直接从他枕头下翻出躲避防护大阵的令牌,趁着夜色悄悄出了无妄阁。
防护大阵开启后,不利台便没什么人了,流景畅通无阻地走到墙根处,在乾坤袋里找出一个隐匿气息和身形的法衣套上,低着头急匆匆出了大门。
今日发生了这种事,不利台外围了里三层外三层,狸奴神色凝重一遍遍加强护卫,舍迦跟在他身边,不住打听她的情况,虽然狸奴反复告诉他什么事都没有,但舍迦仍是焦虑。
“我家姐姐识海破损,连点反击能力都没有,怎么可能没事,不会是受了内伤吧?”
他面色凝重,担心得眼睛都红了。
流景抚平法衣径直穿过人墙,朝着他之前说过的暗道去了。
出了幽冥宫,再用同样的方式进了尘忧洞府,七拐八拐地找了半天,终于在一间奢华的宫殿里找到了尘忧。
她几乎刚一迈进宫殿,尘忧便抬起眼眸:“都下去吧。”
婢女们对视一眼,各自顺从离开。
房门关上,屋里转眼变得寂静无声。
流景将身上的法衣脱了,拉了把椅子到床边坐下:“尘忧尊者如何知道我来了?”
“你身上这件法衣,是本尊亲自打造,本尊能闻到它的味儿。”
尘忧面色苍白,凌厉的气势却不减半分。
流景笑了一声:“不是提醒过你嘛,天上地下、三界之中,唯有我一人可以自称本尊。”
尘忧盯着她看了片刻,也勾起唇角:“我还以为你会死不承认。”
“那多没劲,”
流景摊手,“你特意引我过来,也不是想听我狡辩吧?”
尘忧抬起眼皮:“知道我故意引你来,你还来,就不怕是陷阱?”
“是陷阱也得跳,我今晚若是不来,只怕明日你就会暴露我身份,到时候岂不是更被动?”
流景反问。
“你来,我也不会保密,”
尘忧似笑非笑,“我真的很想看看,非寂发现宠爱有加的妃嫔却是自己一生之敌时,会是何等表情。”
“你若真想暴露我,直接去幽冥宫嚷嚷就行,又何必明知会失败,却还要搞一出大张旗鼓的刺杀……但说真的,我觉得刺杀也没必要,你找个机会单独叫一下我名字,我肯定立
,
流景眉头微挑:“你呀你,何必说话这么难听,就当是为儿子积德,以后别这么尖酸刻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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