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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景翘起下颌,“你祖宗我的泼天富贵要来了!”
舍迦:“?”
流景又在小破院住了下来,不再踏足不利台,也没再被非寂召见,早上万人瞩目的执火,仿佛只是昙花一现,她与当初并无不同,只是没人敢再找她的麻烦,生怕哪天帝君又想起她,把人带回不利台。
狸奴相比幽冥宫里其他人的小心思,更好奇那天在非启洞府究竟发生过什么,可惜他不敢问非寂,舍迦和流景又死活不说,他只能暂时放弃。
转眼翌日傍晚,没了流景的帮忙,狸奴只能亲自端着汤药给非寂送去。
“帝君,该喝药了。”
他讪讪开口。
非寂正在打坐,闻言扫了一眼汤药:“什么药?”
“就……就您平日喝的补药。”
狸奴硬着头皮回答。
非寂:“本座何时喝过补药?”
狸奴:“?”
未听见回答,非寂抬眸,两人四目相对。
非寂:“……”
狸奴:“……”
夜渐渐深了,舍迦用清洁咒将院子打扫一遍,又把该归置的都归置了,一回头就看到流景躺在摇椅上,翘着二郎腿端着小茶壶,悠哉悠哉吃着糕点。
“……您倒是自在,”
他无奈走了过来,“帝君将您赶出来已经两天了,还没有让您回去的意思,您那泼天的富贵究竟什么时候来啊?”
“急什么,再过八天就该让我回去了。”
流景给他递个眼神,舍迦立刻将已经有些凉的茶水重新温热。
“为何要八天?”
舍迦好奇。
流景满脸沧桑:“因为百年鹅粪需要十天才气味消散,昨天和今天已经过去,还剩八天了。”
舍迦:“……”
懂了。
他叹了声气,又往小茶壶里续了些水,诚心诚意地问,“您这算不算自作自受?”
“我想替他出口气也不行?”
流景啧了一声,闲散地看着魔气萦绕的天空,“别看这小子做了一界之主,性子却跟从前一样别扭,我若不帮他出这口气,他能在屋里闷上半个月,我也得陪着当半个月的柱子,想想就累。”
“
,就要多吃药。”
“……所以帝君不知道我造谣的事?”
流景试探。
舍迦:“……您又造什么谣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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