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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夕月一句话,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。
几个女奴更是紧紧护着阿朵不肯放手,生怕乔夕月会吃人似的。
“她的伤口不止血,很快就得咽气。”
乔夕月弯腰从火堆里拿出一根粗树枝,吹熄了上面的火,说:“用我的办法,她起码还有机会活着。”
“葛马,树根,你们两个去。”
阿琰开口,没有人再敢反对。
但几个女奴瞪着乔夕月的眼神,好像她已经是杀人凶手了。
乔夕月却不在乎谁瞪她。
就算是把眼珠子瞪出来了,她也不会少块肉。
树枝上的火剩下红灼的一点,乔夕月比划了一下,猛地将火炭一样的树枝戳在了阿朵的伤口上。
“啊!”
声嘶力竭的惨叫声回荡在树林里。
所有人都感觉耳鼓炸裂一般,但仍旧不及亲眼所见来的震惊与惨烈。
火炭焦灼了皮肉,烧干了伤口上的血,留下漆黑如焦炭的一个窟窿。
到了最后,阿朵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,歪斜在地上大口的喘气。
一双眼睛怨毒的瞪着乔夕月,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。
乔夕月也抽了一口气,把已经熄灭的树枝仍在地上,就近找了几株可以消炎的草药,捣烂了给阿朵敷在伤口上。
阿琰自始至终冷静的看着这一幕,没有表情也不曾制止。
直到乔夕月用两片树叶将阿朵的伤口缠裹好,才走过去将她从地上拉起来。
乔夕月已经累的摇摇晃晃,身子软绵绵的倒在阿琰的怀里。
这次她可不是故意撒娇,也不是撒狗粮,而是真的已经累到脱力了。
用非常手段救人,比进行一场手术还要累。
如果她有无菌清创工具和抗生素药品,是绝对不会用这样看似残忍却有效的方法。
“阿琰,我睡一会儿。”
乔夕月小声呢喃着,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随即她就真的睡着了,可睡颜并不平静,眉头都是皱巴巴的。
阿琰将身披的兽皮解开,单手铺在地上,将乔夕月放在上面。
他也没有离开,而是挨着乔夕月身边坐下,背靠着一棵大树,再让乔夕月的脑瓜枕着自己的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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