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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龟们没走多久,就到了飞鸿楼。
祸斗第一次进酒楼,看什么都新鲜,闻着隔壁桌的香味,差点就跑到别的桌去了,幸好白若眼疾手快地把他揪回来。
白若没给祸斗闹腾的机会,飞快点完菜,就竖着耳朵听隔壁桌的动静。
她来飞鸿楼,一是为了改善伙食,二也是为了听点新消息。
白若看着祸斗左顾右盼的模样,揉一把他的毛耳朵。
“你耳朵好,多听着点,听到常山口矿脉的消息,就吱一声。”
祸斗正对着路过小二端着的地锅鸡流口水呢,不满地抖抖耳朵。
白若看着他没出息的样子,笑道:“你要是听到有用的消息,那地锅鸡想吃多少吃多少。”
祸斗耳朵一竖,“此话当真?”
白若肯定道:“当然。”
祸斗终于舍得把注意力从菜香上分出少许,努力一一分辨周围的嘈杂声音。
二难看着被白若三言两语转移了注意力的祸斗,总觉得眼前这一幕似曾相识。
菜肴上桌,祸斗一边对着虎皮鸡爪较劲,一边惦记他的地锅鸡,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。
他“嘎吱嘎吱”
地连皮带肉吞下一只鸡爪,“东边靠窗那桌,说矿脉这两天的巡逻次数变频繁了。”
白若笑盈盈地给祸斗夹了一个鸡爪,以资鼓励。
祸斗开始啃第二个鸡爪,含含糊糊道:“西边那桌在说,以前的大主顾是可以进矿指定挖掘位置的,最近好像也不让进矿了……”
白若在心里由衷感叹一声:这狗耳朵,就是灵啊!
加班费
祸斗干掉一盆麻辣手撕兔后,被辣得直吐舌头,还不忘继续播报零零碎碎传入耳朵的新消息。
“有只妖说他表叔的二大爷是一条小矿脉的管事,想要进矿看新出的玉石,可以走他的门路……”
白若手里的筷子一顿,刚刚夹起的油焖黄豆差点从筷子缝里落下,她赶紧抢救进嘴巴。
“哪只妖说的?”
,黑鼹鼠终于到家了。
他窸窸窣窣地从口袋里摸出钥匙,正要开门,就被妖从背后卡住了脖颈。
被掐住要害的黑鼹鼠立刻酒醒了,他打了一个哆嗦,抖着声音道:“阁、阁下,我要财没财,要色没色,肉也不好吃,您高抬贵手……”
站在黑鼹鼠背后的白若抽了抽嘴角,上次碰到那么胆小的妖,还是那只造假龟壳的金花鼠。
她压低声音道:“我不找你,我找你表叔的二大爷。”
黑鼹鼠抖得更厉害了,“我表叔的二大爷,也不好吃……”
白若努力控制抽动的嘴角,这黑鼹鼠还挺讲亲戚情分的。
她清清嗓子,澄清道:“我不吃妖。
我只是想买一批新的玉石。”
黑鼹鼠的腿不抖了,他大着胆子扭过头,飞快扫一眼白若的穿着打扮。
乌金弹墨玉锦长袍配腰间的上品储物袋,一看就是个不差钱的妖。
“害,您要买玉石,早说啊,您这可找对妖了!”
黑鼹鼠的脸上露出市侩的笑,连忙把白若往屋里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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