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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若在沉甸甸的萝卜上找回了雕花的手感,似是不经意地试探道:“对了,你知道公主和王上的关系怎么样吗?”
鲛人小哥一惊,连忙放下手里的刻刀,“好端端的,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白若垂了垂眼睫。
看来公主出事的消息,还没完全传开。
她没有多说,只是简单道:“我被调到公主宫里,总得对这些事有个底,免得不小心犯了上头忌讳。”
鲛人小哥重新拿起刻刀,“也对,侍候妖跟侍候菜不一样,在膳房只埋头做事就行,外头的妖都有八百个心眼子,得多注意。”
他一边雕花,一边慢慢道:“我也就知道那么一点,我随便一说,你姑且一听。”
白若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鲛人小哥不紧不慢道:“外头都说王上对公主是极好的,不仅允许公主早早参与政事,而且常常有赏赐,除了奇珍异宝,光是交代膳房的赏菜次就数不清……”
白若眉梢一动,觉得转折点马上就要来了。
鲛人小哥顿了顿,才凑到她耳边小声道:“不过以
,公主的赏菜,有好几次都是酱爆海鲜。”
白若的脸上露出一丝了然,对王后口中的“装模作样”
这一评价多了一分理解。
鲛人王对公主的喜好并不上心,只是浮于表面的关切。
鲛人小哥还没说完,“王上赏菜,公主自然不能不吃。
为了搭配重口味的赏菜,公主每回还要问膳房多要一份解腻的茶汤。”
“这么来上两三次后,我就算闭着眼睛,也能察觉出点东西了……”
白若明白了,鲛人王和公主,就是互相维持和谐的假面,谁也没捅破那层窗户纸。
不过鲛人王对公主的不喜究竟是从何而来?
总不能是因为前王后给他带了绿帽,公主不是他亲生的吧。
白若回想了一下鲛人王和公主有八成相似的眼睛,摇摇头,把这个不靠谱的猜测丢到一旁。
若真是混淆王室血脉,鲛人王大可用光明正大的法子,没必要用毒杀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。
白若又问道:“公主大婚用的合卺酒,是膳房准备的吧。”
鲛人小哥点点头,“你问这酒做什么?”
白若舔了下唇,做出一副向往模样。
“我那日在公主宫中有幸闻到了,酒香浓郁,经久不散,勾得我馋虫都出来了。”
鲛人小哥瞥她一眼,“年纪不大,酒瘾不小。”
“不过你要是打着来膳房偷喝的注意,就别妄想了。
公主的合卺酒是上品中的上品,由专门的酒官掌控,别的妖想碰都碰不着。”
白若眼神一闪,“酒官?是哪个妖,我好像从来没在膳房见过。”
鲛人小哥被她一问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“你这么一说,我好像自婚宴之后也没见过他了,莫不是休假了?”
白若心里暗道:不见了,那估计是凶多吉少了。
白若和鲛人小哥道了一声谢,打算想想办法,潜入鲛人王身边印证一下自己的猜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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