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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抵得住心上人‘撒娇’?她眸底染尽混色,脑子里蹦了些不正经。
黎至勾唇,下颚枕在自己小臂上,沉了沉嗓:“奴才这是在求你饶我。”
许襄君明白他话下延申出的意思,伸手扯住他后领,缓缓拨下他衣衫:“哦?你倒是讲清要我饶你什么。”
黎至喉结滚动带动布料,一起颤了颤。
“我在陛下身边晋升太快,有巴结送钱财的,没收。
有人打听到我之前没与人合亲、收过人,便有人打主意到这上头,就送了位宫婢”
许襄君攒眉,指腹隔着衣裳‘不小心’摁他肩胛上,不是中心伤处,也是延出来痛楚,疼得黎至一下住了口。
冷汗沁过脖子,黎至忍着疼色:“我连人长什么样都没瞧清便让人轰出去了,那床褥子我烧了,万不敢留。”
绿袍累在他精瘦有力的腰上,后背亵衣沾晕了不少淡粉色血水,布料
,,你对我怎做不到相同,我再也不想听你的话了。”
黎至满头冷汗,鬓角发丝胡乱贴他脸上,清俊面庞此刻倒落了窘相。
他反手钩许襄君衣裙,勉力说:“这如何作比。
前日说过,我既应了日后都送你回去,那条路就不能让你一人归。”
“我还有用,陛下没教人下死手。”
许襄君从袖中取出帕子擦拭,少顷帕上的血染红指腹。
“忍着点。”
她拿出李嬷嬷给的药膏点涂上,是由腰下往肩颈涂抹。
后背的碰颤加上冰凉让黎至一直埋头咬忍在衣袍中。
直到他嗅到一股清香,黎至猛地扭头:“你用的是太医院给陛下调制的伤药?”
神色尖锐起来。
翻手就要制止许襄君动作,却因她坐跨压制跟伤,动作一半都未做完便被迫停下。
许襄君腰腹用力将人顶回去:“是夏明勤专用的。”
她继续涂抹。
黎至挣扎拒绝时,许襄君指腹微微用力,脊梁疼痛便让黎至卸了动作。
“擦了,我不要。”
他低声。
许襄君勾笑:“就不。”
强制给黎至上好整个背药,“你身上有这个味道,明日就不能去御前上职了,好好卧床休息吧。”
几许狡黠的笑如同狐狸,勾人又杀人。
本来只是想来看看他的伤照顾一二,可黎至散了衣袍这样乖巧趴在床上,宽肩窄腰的矫健线条倒让许襄君生出几许旖旎想法。
上完药后她单手抵住黎至颈子,将人狠狠摁在掌下,俯下身从腰往上吹,希望药能更贴伤处。
一串细风由尾椎拂过至脊端,黎至又漫出一头汗,脸上神色挣扎:“许襄君你”
她下颚贴颈擦到黎至耳边,人拢在他背上,轻问:“我如何?”
满腔懵懂无知。
另一只拨开他腰间衣堆,屈指用指节划了划他腰侧:“少监大人这样竟然是绝色。”
黎至一阵颤栗下许襄君笑出声:“黎至,你都享了人孝敬,别糟蹋,我冒死来一趟也不易不是。”
话里话外的延申都十分露骨,黎至浑身紧绷,嗓子干涩得发疼。
许襄君指节顶顶他腰,黎至倒吸口凉气闷了声‘唔’,她笑说:“怎么,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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