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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每次老鸨看到苏殷,苏殷都是捂着额头,一副随时都会晕倒的模样:“唔,头好疼。
发生了什么?这是哪?”
“万楼。”
老鸨脸一黑回道。
这小妮子养了快一个月了,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,还这副病怏怏的样子,最可恨的是,还敢跟她玩失忆。
说道失忆这事,老鸨暗暗咬碎了嘴里的牙。
她还是头一次见这种“别致”
的失忆方式。
自从小妮子被卖进万楼后,不哭不闹,却隔三差五的逃跑一次,而每次逃跑被抓回来后,就失忆!
满脸无辜的看着你,喊头疼,然后问你是谁?这是哪?
那茫然无辜的小表情,她差点都信了。
次数多了,搞得她这里的打手们都开始怀疑人生了,怀疑是不是每次抓人的时候下手太重。
最近揍那些没钱来白嫖姑娘的臭男人,都轻手轻脚了许多。
以至于这些时日来吃霸王餐的嫖客多了几成……
阅人无数的老鸨自然知道苏殷是装的,不过,介于苏殷的漂亮长相。
她愿意多给她些时间,让她认命。
万楼姑娘多的是,能有潜力当摇钱树的却是可遇不可求。
只是时间久了,眼看着投在苏殷身上的银子只进不出,老鸨也没了耐心。
想她年轻的时候也是姑娘出身,鸟大了,什么林子没见过。
“收起你那些小心思。”
本来坐着的老鸨站起身,风韵犹存的扭了扭腰,很显然不想再同苏殷废话,“妈妈我没工夫陪你演戏,今个来只是知会你一声,明晚接客。”
“唔——头好痛。
啊?你刚才说什么?自从伤到额头之后,我就受不得惊吓了。
这一害怕,就容易喘不上气来,胸口也开始痛了,这、这身子,咳咳——”
说着苏殷拿起帕子掩着脸,一只手捂着胸,撕心裂肺的咳了起来。
只可惜是干咳,咳了半天,老鸨依旧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,脸上却换上一副鄙夷的神色。
老鸨那表情分明在说:这些把戏,都是老娘当年玩剩下的。
苏殷讪讪地收起了帕子。
“这里多的是宁死不屈的姑娘,她们现在什么样子,你应该都见过。
皮肉的苦头,姑娘应该不想尝尝吧?看你是个聪明的,我也不想逼你。
知趣一点,大家都好做,以后都是要一起相处的,妈妈我也不想把关系弄得太僵。”
苏殷迟疑了片刻,就在老鸨以为她想通了的时候,苏殷缓缓开口说:“逼良为娼不太好。”
闻言老鸨的表情有一瞬的纠结。
她冷笑了一声:“做的就是逼良为娼的买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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