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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五楼待了三年,听过我叫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陈靖阳整根拔出来,又全数插入,再往上顶了顶,非要宁映白失声叫出来才行,“现在听过了。”
“他妈的……你让我来学校……就是要弥补你以前的缺憾是吧。”
宁映白趴在台子上怒骂,逼里开始积聚酸胀的感觉。
“也不全是吧。”
陈靖阳假装思考,抬起了宁映白右腿,“毕竟什么时候跟你做都很爽。”
宁映白差点失去平衡,得亏陈靖阳整个上半身都俯贴到她被上,左手环住她的细腰,下身的抽送动作没停过。
“鬼扯……陈靖阳,都说男人过了25岁就不行了,我看你是要错过了黄金时期了。”
陈靖阳还是挺烦她做爱的时候话多的,这说明她没完全进入状态,说得还是这么欠干的话。
他没搭理她,闷着头操她,操到她哭为止。
“妈的……你故意的吧,你就是想要保安听到我哭然后上天台吧!”
宁映白破碎的声音组成了这么一句话。
陈靖阳再没理她,埋头苦干。
宁映白气得不行,做爱时不说话就夹到他做不了。
“嘶……”
随着鸡巴不断冲撞向花芯,逼里的暖流汇聚得越来越多,宁映白有意识地去收缩穴肉。
果不其然陈靖阳加快了抽插频率,鸡巴往上全力一顶。
“啊……”
宁映白没能控制住自己,下身涌出的淫水都快喷到了自己鞋上,“这不是尿!”
她瘫软下去,差点跪在地上。
“……”
陈靖阳的鸡巴还昂扬着,他费了老大劲才从又烫又紧的逼肉包裹里忍住没射精,就想着假装射了,在她放松的时候接
,。
一只奶子暴露在空气中,另一只在陈靖阳的口腔里被吮吸,他甚至还能一手维持平衡一手去拨弄她的阴蒂。
夹都夹不射,这到底什么人啊。
宁映白觉得自己不可能是高估了自己的逼,那只能是低估了陈靖阳。
卵拍打外阴的声音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荡,突然掺杂进了刺耳的下课铃声。
“你快点!
等下学生会上来的!”
宁映白焦急地催促。
“快了。”
陈靖阳只回了她两个字,却放缓了抽插,阴茎退到穴口最小幅度地进出。
“干嘛啊快点啊学生真的要上来了!”
陈靖阳拔出鸡巴,扔了套子,示意让宁映白蹲下来:“你口一下应该就好了。”
“?”
真是诡计多端的男人。
宁映白其实不喜欢给男人口交,技巧也一般,这下子使出浑身解数加速陈靖阳射精,舌头抵住冠状沟高速搅动,手部揉搓了囊袋后按压会阴。
宁映白嘴巴的感觉跟陈靖阳想得很不一样,他瞟见天台门的窗户上已经有好几个脑袋在晃动,兴奋之下很快缴械。
宁映白吐出精液,没来得及穿好衣服带着陈靖阳往天台的一个隐秘出口逃脱。
这时候学校的保安已经快赶到了,二人跑得特别狼狈,最后翻墙出了学校找到陈靖阳的车,宁映白才有空把自己衣服穿好。
“他们不会报警调监控吧?”
宁映白翻白眼:“你现在担心不如刚才就硬着鸡巴跑了,你回家等警察局通知吧,咱俩会在社会新闻上相聚的。”
“你有选择权的,不也是你非要我射了才走吗
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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