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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吞听着就觉得头疼。
这算什么状况,捉现场的?
因为早年的感情,现在连自己的交友都要受限?
“手松开,否则我给你剁下来。”
酒吞气不打一处出,说话犀利了不少,“这是我兄弟,你敢动他一根毫毛我让你一辈子不好过。”
说完,鬼王立刻有些后悔。
他费老大的劲不让茨木和渡边纲源赖光之流独处,就是怕这家伙真如传说那样断了只手,于他这知道历史传说的人看来,拿“断手”
之事来警告对方,就跟下诅咒似得。
然而,在看见妖狐在茨木手中越来越虚弱,挣扎的力量都快没有了,酒吞控制不住地头脑发热,太阳穴里的经脉随着心跳勃勃跳动,连呼吸都粗重起来。
不能让茨木伤到妖狐,妖狐是大天狗的下属,招惹大天狗不知道会是什么个结果,他来这是寻求帮助的,不是树立敌人的。
那一瞬酒吞想过很多东西,最后注意到妖狐看自己的目光开始涣散,再没犹豫,拎着葫芦打算先砸一砸茨木的脑袋,让对方清醒点。
茨木则好整以暇地杵在原地,似笑非笑看着酒吞,这企图鱼死网破的态度简直就是在试探鬼王的底线——要救他就要跟我打一场,你怎么选?
那一瞬间,酒吞有点悲哀感:一个成年有本事的妖怪,怎么就这么黑化了?
被我逼的吗?
然而,局势转变地远比酒吞的料想快。
一股飓风瞬间掀掉了半面屋顶,刀锋一般的气流卷入和室,酒吞抬手挡住了迷眼的飓风,再抬眼,直觉的面前的一切都像是慢动作一般,一刻一刻映入他眼帘。
风刃从天而降,精准而凶残地冲茨木挥去,它太快了,瞬息之间,茨木卡着妖狐脖子的手齐腕斩断!
鸦羽拍动,称霸爱宕山的大妖从天而降,目的明确地将那个直接摊在地上的一小只妖狐捞起来,继而,蓝眼睛冷漠地看着四溅的鲜血,鬼王已经将断腕的恶鬼紧紧抱住,不让他因为突如其来的重伤而无力支撑柱自己的身体。
酒吞抓住那伤口,只觉得血液像是龙口的温水般无法控制地从他指缝里流走,而茨木的脸瞬间惨白下去,但他没有去看自己的断臂,而是定定看着酒吞的脸——鬼王的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茨木的断臂上,脸色可怕地让人心生寒意,这比当年扬言要为茨木而报复罗生门那些冷漠的住民时,要凶残千倍万倍。
另一边,妖狐细细咳了两声,甩了甩头,一双大眼睛迷茫地环视全场,在看到地上的断臂以及鲜血之时,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“等、等等,这是误会……”
抬手抓住大天狗的袖子,妖狐声音沙哑,应该是刚才让茨木伤到了喉咙。
这一声没能让当事人冷静,反而起了催化剂的效果,大天狗视线扫过妖狐,最后举起团扇,正对面前两个恶鬼。
见状,茨木要直起身迎战,可酒吞率先上前一步。
他捡起了地上的断臂。
感觉到它残留的体温,酒吞再抬眼,对上大天狗时,眼中隐约闪过莹绿的光芒。
见状,大天狗颦眉,低声道:“你怎么会八岐的摄咒?”
大天狗知道大蛇的事。
酒吞更加确定了这一事实,只可惜,现在他无心过问他此趟出行的目标。
他现在更想断了对方一只手,让大天狗知道,什么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。
旁人不长眼招惹他也就算了,可若上伤了他所重视的人,那他绝对要讨回这一债。
一点粉色的雾气,不知从哪里飘来,继而如瓦斯弹一般,蓬勃爆发,瞬间充满这不大的房间。
浓雾之中,酒吞视野被遮蔽,他率先反应过来,这是方才他驱散过的迷雾,一点小幻术而已,只要稍稍动手,就能破解……
然而,当他还未动手之时,耳畔传来一点笑声,是女孩子的声音,然后,酒吞看到一只柔弱伶仃的蝴蝶扑着娇嫩的粉翅,缓缓绕着自己飞舞,最后停在了自己指尖。
待酒吞再抬头,面前已经是源氏宗家的庭院里,红叶捡起地上的菖蒲花,扭头对自己道:“酒吞大人,这个给你,还有茨木,谢谢你们从另一个世界里带来的点心礼物。”
酒吞看着面前的花,将它拿起,又听红叶道:“茨木从小就跟着你,他的世界是由你塑造起来的,你要是不理他了,他会不知所措的。”
酒吞颦眉:“我认识你?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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