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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久,许顺福听见皇上的声音,才敢带着宫人回去,銮驾被重新抬起,女子轻抖着身子在他怀中,咬着唇抽噎,不肯让外人听见她的春色。
她脸那么红,残余的春潮惹人怜。
谈垣初低头亲了亲她,她想偏过头去,却没了力气,她抽噎得厉害,比那次在养心殿要甚。
地点,时间,力道,都能叫她有或多或少的情绪变化,这些变化连带着让她浑身各处都敏感起来。
她在哭,却不止在哭春潮涟漪。
谈垣初拿外衫替她盖上,了然她在哭什么,声音低低却带着点暗哑:“不是没碰你么。”
轻轻淡淡的声音,说不清是不是在哄她,但的确比平时温柔不少。
云姒哭着摇头,声透哽咽:
“……都、听见了……”
她有时很胆大,有时却脸皮薄得要命,甚至自卑作祟,她在乎的东西有很多很多。
谈垣初隐隐窥
,着她。
她脸上春意尚未散,就开始寻思这些东西,谈垣初不觉得她可怜了,只觉得他下手仍是轻了点。
下次许是应该蒙上她的眼睛,才不会让他因那双杏眸生出怜惜。
銮驾终于停在了养心殿,有人浑身瘫软,只能被人打横抱下銮驾,她埋头在谈垣初怀中,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。
养心殿的宫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,直观地意识到皇上对云姒的不同。
冷不丁,一道凉凉的视线扫过来,众人额头溢出冷汗,不敢对上那道视线,立即低下头,生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。
云姒被带到养心殿,她疲累得很,生不出力气再回厢房,她不敢见人,埋在锦被中,听见谈垣初让人打水来,许是一直紧绷着身子,等彻底放松下来后,却是一阵困意席卷而来。
迷糊中云姒仿佛听见谈垣初叫了她一声,她不知道她有没有应,只知道后来四周很安静。
她睡了一个好觉。
养心殿的被褥柔软,盖在身上轻薄,女子脸颊枕在锦被上,她轻微地呼吸,脸上残存了点泪痕,银簪被蹭掉在床榻上,青丝胡乱散落,乖顺又安静。
谈垣初垂眸看她许久,在许顺福看来时,他抬了抬手,示意殿内人噤声。
他没再叫她,接过秋媛手中的浸湿的帛巾,替她擦了擦脸,动作生疏,不算温柔,却让殿内众人惊骇地低下头,不敢多瞧。
一刻钟后。
养心殿,隔着屏风,谈垣初坐在椅子上,手中转着从床上捡到的银簪,漫不经心地问:
“找到了么?”
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银簪,动作轻佻,抬眼看向许顺福,他当然记得今日答应女子的事。
许顺福低下头,瞧着有点一言难尽:“找到了。”
谈垣初有点好奇:
“在哪儿找到的?”
“云姒姑娘的床底下。”
许顺福讪笑,他的确将养心殿翻了个遍,只是为了好交差,实际上,他的搜查重点就是云姒姑娘的厢房。
云姒姑娘整日都在养心殿内,很少出宫,要么就是跟着圣驾。
她没机会将玉簪遗漏到其他地方,而许顺福也
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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