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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去干嘛?”
刘安顺心底可是知道,这小融子是多粘云姒的。
刘安顺沉声道:“你既然决定留在中省殿,就少去见她,甭给她添麻烦。”
让人知道云姒和中省殿关系匪浅,对云姒来说不是一件好事。
自从云姒离开中省殿,刘安顺也只当那两年相处的情谊不存在,否则,不过是在给彼此招惹祸端。
小融子垂着头:
“奴才知道。”
姐姐去养心殿后,他从来不去养心殿送东西,就是怕会给姐姐招麻烦。
闻言,刘安顺皱眉,
,“你去一趟坤宁宫,把冰块给娘娘送去。”
宫人跑过来,和他一同往外走,愁道:“长乐殿派人送消息来,说是长乐殿冰块不够用。”
刘安顺眼皮子都没掀一下:
“不够用就让她忍着,冰块就那么点,上面的主子娘娘都还不够用,我去哪儿给她挪去?”
刘安顺和宫人越走越远,小融子听不清他们后面说了什么,他低头看向那个荷包,慢半拍意识到这是公公给姐姐备的生辰礼。
他攥着荷包,带着宫人离开了中省殿。
养心殿内,谈垣初刚回来,他觑了眼殿门口,没瞧见某人,他扯唇轻呵了一声:
“她这病准备养多久?”
他问的是许顺福,许顺福噎了半晌,他哪儿知道?
从云姒姑娘病倒到现在都将近半个月了,还没见她来养心殿伺候,许顺福觉得还好,这七月大热的天,能躲闲谁不想躲闲?
悲喜不相通。
谈垣初不咸不淡吩咐:“再给她请位太医。”
太医还没请到,消息先传到云姒耳中,她问秋媛:“今日几号了?”
在房间躺得久了,云姒对时间有点模糊。
秋媛觉得好笑,摇了摇头:“七月十一了。”
云姒一怔:
“这么快么。”
秋媛不知道她为什么怔住,问她:“姑娘还要躺下去么?太医就快要到了。”
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,但云姒这病当真没要这么久,她瞧着身子单薄羸弱,其实身子骨还算不错,不至于风一吹就倒。
云姒抿唇笑。
不等太医到来,她就换好衣裳,出现在养心殿内了。
谈垣初看见她,好整以暇地坐在位置上,轻慢地挑眉:
“呦,云姒姑娘这是病好了?”
云姒被噎住。
许顺福也觉得好笑,他没在殿内发光,带着宫人们轻手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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