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惨叫声与挣扎声愈发微弱。
因为那些人很快就发现,无论如何惨叫、如何挣扎,都无法改变这个循环。
他们会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,然后在绝望中复活,再次承受同样的折磨。
渐渐地,他们的惨叫变成了麻木的呻吟,最后连呻吟都消失了,只剩下机械的死亡与复活。
舂臼站重复着死亡的循环,那些学生一次次地被碾碎、复活、再碾碎,就像是在构建着什么恐怖的仪式。
站台上的血色越来越浓,空气中那种捣击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真实,从最初的虚幻回响逐渐凝实,最终化作了某种实质性的规则。
而在这时,血宴的眼中也失去了光彩。
他麻木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,但脸上却露出极度扭曲的抗拒表情,他的口中低声呢喃着:
“救我……救救我!”
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。
作为神话行者,他比普通人更清楚地感知到了那股力量的恐怖。
那是来自古老神话的审判,即便是神话行者也无法抗拒。
然而他的四肢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,完全不受他控制,依旧强行挪动着一步步走出了地铁车厢。
他的脚踏上站台的瞬间,那股无形的力量骤然降临。
随后,犹如鲜血喷泉般冲天而起的血柱爆发。
血族图谱的神话行者血液比普通人更多,那血柱足足喷射了数米高,在空中散开,化作血雨洒落,将整座站台彻底染成了红色。
那种捣击的声音格外沉重,因为神话行者的生命力远比常人顽强。
“咚!
咚!
咚!”
连续三次碾压,才将血宴的身体彻底碾碎。
短短不足一分钟的时间里,车厢中就仅剩下黄风小圣与柳文珺两人。
柳文珺面色惨白,双手死死抓住座椅的扶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显然在拼命抵抗着什么。
黄风小圣见状,立刻跳到了柳文珺的肩膀上,急切地开口询问道:
“你感受到了什么?”
“有一个声音!”
柳文珺的声音带着痛苦,每一个字都说得极为艰难。
“什么声音?”
柳文珺的声音越来越虚弱。
“祂在审判我,让我回归地狱,成为重塑地狱的一部分!”
黄风小圣立刻想到了之前血宴口中提到的那个“伟大的声音”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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