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王上任她自在,不叫她去前头,她只有庆幸的,怎敢主动自投罗网。
想到这里,她起身到窗口,打开窗户吹吹风,散散脸上的热度,也防着有人偷听。
她安抚宁音:“你也知道,莹夫人当是王上的暗卫,如今却成了幽州小怀王送来的人,那刘夫人咱也不知是何身份,侧妃一事只怕涉及家国大事,由明阿兄来张罗也是应当的。”
“王上……忙,祝阿孃那里只怕也要盯紧后院,我不便过去打扰。
我们只管伺候好了起居,别叫他们因为琐事劳神,也就够了。”
宁音撇撇嘴,“娘子这话骗旁人也就罢了,用得着骗我?即便不去前头,不打扰祝阿孃,外头的铺子您多久没去看了?也不能总呆在府里。”
宁音不是想劝傅绫罗服软,她捧在手心的女娘,才舍不得呢。
她是看不过娘子就这么默不作声,委屈自己。
傅绫罗被逗笑了,面上还是不甚在意,“好,那用过午膳,我们出府去看看。”
她不想出府太频繁,引起纪忱江注意,不过堪舆图看得差不多,也是时候跟杨媪碰个面了。
只是到了午后,主仆二人到了外门上,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大对劲。
铜甲卫抬刀拦住二人,“傅长御可有出府的手令?”
宁音脸色不大好看,“
,临南郡和汝南郡的官员也会过来,郡城只怕不安生,你这般漂亮的女娘出去,万一有不长眼的,不是平白叫王上心疼?”
傅绫罗垂眸不语,心里有些荒谬的哂笑,难道她的情真意切,没有骗过王上?
不放心她外出,怕一个看不住就鸡飞蛋打,白画了那么多避火图?
“阿棠,你听明阿兄一句劝,王上待你真心实意,你且等上一等,万事都别心急。”
卫明咽下心里的焦灼,王上不许他将真实想法说出口,眼下只能苦口婆心地劝。
傅绫罗笑了笑,乖巧应下,“阿棠是不知好歹的人吗?明阿兄的话我明白,我不出去也就罢了。”
卫明稍稍松了口气,“过阵子我们和南疆必有一战,甚至……离这天下乱起来也不会时日太久,在外人眼中,你是王府的人,外头比你想得要危险得多。”
危险还不止在外头,卫明无法想象,若傅绫罗执意要离开王府,王上会做出什么事情来。
等卫明离开,宁音凑上前,诧异出声,“娘子,你手怎么这么凉?”
“十指连心嘛……”
傅绫罗浅浅笑着感叹,“我叫明阿兄吓到了。”
也被他的暗示说得心底沁凉。
她突然明白过来,纪长舟从没想过放她走。
但纪长舟,傅家阿棠并非一般小女娘,你还记得吗?
她倒没多少难过,心底反升起一股子非常陌生的战栗,不是害怕,不是惊惶,更像是……兴奋。
与自己心悦的儿郎,棋逢对手,若她能赢,是不是代表她比南地的天还要强大?
虽然傅绫罗答应不主动离府,可时间紧凑,事情太多,卫明一个人也着实忙不过来。
刚刚定亲的乔安,都没时间跟未婚妻亲亲我我,被支使得腿儿都遛细了。
到了大宴前两日,乔安无奈过来拜托傅绫罗,“前阵子咱们不在府里,雨水又多,能给侧妃用的绫罗绸都潮出了细毛,眼下一时也没其他地方可寻,我记得傅长御铺子里是有名贵绸缎的,对吧?”
傅绫罗点头,“我将令牌给你,你只管去挑,记在账上就是了。”
乔安苦笑着作揖:“我哪儿有功夫去啊,其他封地好几个使节来拜见王上,旁人王上信不过,我得伺候着,怕是得麻烦傅长御跑一趟。”
有了乔安请来的手令,还有阿彩等一干武婢护送,铜甲卫二话不说就放行,傅绫罗顺顺当当出了王府。
宁音掀开帘子看外头,“好像是多了不少人,听口音好些都不是南地的,比刚过去的花朝节还热闹呢。”
!
牛头马面?那是我打手。黑白无常?那是我小弟。我是谁?一个从地府归来,即将逍遥都市,泡尽天下美女,打脸纨绔小人的帅气老哥!...
被老公出卖,我和陌生男人一夜迷情...
...
帝国的苦难不仅仅是来自于今日的沉沦,更来自于往昔的辉煌。然而终有一日,皇帝的意志在万亿的世界之中回响着。呼唤着来自于黑暗之中的归来,不仅仅是为了救赎,亦是响应一个神谕‘双头战鹰将再次张开双翼,黄金的王座也必由铁与血来铸造。至高的威严寄于平凡的名…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