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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朗青说到做到,甚至花费了一整个白天的时间给荣艾做了一盏灯。
从备材到制骨,从镂刻到蒙纱,无不是他亲手为之,最后制出来的九瓣莲花灯倒也像模像样。
傍晚时分,他拎着花灯去给荣艾看。
虽然说不上来哪看起来有点怪,贺朗青还是格外兴奋,牵着荣艾要往城郊去。
荣艾嘴上吐糟着哪有人会在这种时候放河灯,但心里也是格外受用的。
暮色沉沉,又非逢年过节,这个时间郊外早就没了人影。
花灯如愿漂浮在河面上,岸上的两人也不知何时十指紧扣,依偎在一起。
荣艾侧过头,能看到他低垂的眼眸。
他的拇指在她食指指侧微凸的骨头上有意无意的摩挲了一下。
贺朗青觉察到了她的注视,收回看着渐渐远去的河灯的视线:“怎么了?”
“希望我们能好好的,一直都好好的。”
她放松自己,倚靠在贺朗青怀里。
“嗯,一定会的。”
贺朗青揽住她,调整了下站姿让她能够更舒服地窝在他怀里。
两人相拥而立良久,贺朗青率先出声打破了宁静:“更深露重,先回去吧。”
荣艾点点头,但还是牵着他的手。
夜风微凉,她小心翼翼地感受着贺朗青掌心的纹理和温热的触感。
不过回去的路上出了点小插曲——荣艾莫名其妙来了个平地摔。
“嘶……”
她跌坐在地上,小声抽了口气。
即使隔着数层布料,左侧膝盖还是不幸地擦伤了。
好在伤势不重,仅是蹭破了皮,还在微微渗着血珠。
“怎么突然就跌倒了?”
贺朗青吓得不轻,一脸紧张地凑过去看她的伤处:“疼不疼?”
荣艾不好意思地把刚刚撩上来的衣服下摆放好:“不要紧的,反正离家也不远了,等回去再说吧。”
贺朗青扶着荣艾站起来,她试着往前走了两步。
看着她一瘸一拐地向前走,贺朗青说什么也要背她回去。
荣艾本觉得没什么必要,还是拗不过他,索性只能听话被他稳稳背起。
她将手臂圈在他的脖颈上,有几缕头发从他原本束好的发冠里溜出来,随着他的走动轻轻蹭着她的脸颊。
有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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