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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咚…咚咚…”
一种新的、沉闷的敲击声,突兀地响起。
不是来自神龛后的墙壁深处。
而是…来自我们头顶!
声音来自祠堂高高的、被厚重梁木和瓦片覆盖的屋顶!
那声音沉闷、滞重,间隔均匀,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毛的规律性,像是有人在用裹着厚布的钝器,一下,又一下,不紧不慢地敲打着屋顶的瓦片!
“咚…咚咚…”
声音清晰地穿透瓦片和梁木,落在每一个人的头顶心。
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。
磕头的停止了,发抖的凝固了,连神龛后那诡异的呜咽和钻探声,似乎也在这规律的敲击下,诡异地沉寂了一瞬。
“谁…谁在上面?”
王猛猛地抬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黑黢黢的屋顶梁架,声音嘶哑。
“咚…咚咚…”
回应他的,依旧是那沉闷、均匀的敲击。
声音的位置似乎在移动,从屋脊,慢慢移向靠近我们这一侧的屋檐方向。
祠堂里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和那催命般的“咚咚”
声。
油灯的火苗疯狂摇曳,仿佛随时会熄灭。
“沙…沙沙…”
神龛后的墙壁里,那粘稠的摩擦钻探声,再次响起!
这一次,声音更加清晰,更加密集!
伴随着声音,墙壁上那深色的湿痕如同活物般加速蔓延、鼓胀!
神龛里那块最古老的黑沉木牌位,在湿痕的侵蚀下,表面竟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,发出细微的“噼啪”
声!
头顶是未知的、规律的敲打,墙内是急不可耐的钻探侵蚀,祠堂内外,已被彻底围困!
“呃…嗬…”
一直蜷缩在角落的会计,突然发出一声怪异的抽气。
他猛地抬起头,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颜色。
他死死盯着自己刚才舀水的那只手——那只手的手背上,不知何时鼓起了一个黄豆大小的、半透明的鼓包!
鼓包下面,隐约可见一根极其细微的、惨白色的东西在缓缓蠕动!
“啊——!
!”
会计爆发出凄厉到非人的惨叫,猛地跳起来,疯狂地用另一只手去抓挠那个鼓包!
“别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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