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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盼,她下意识地抬起左腕,精巧的坤表上显示的时间是晚上11:15。
看来要搞疲劳战术,杨惠娟从容地举起被指铐连在一起的双手,向后拢了下黑瀑似的长发,走出铁门。
旁边一名年轻女警拿着一副手铐要给杨惠娟戴,被女看守制止:“没看她已经戴着指铐吗?”
“姓名?”
“柳敏丽。”
“年龄?”
“25岁。”
杨惠娟按随身身份证上的内容,不慌不忙地回答着审讯者的提问。
“职业?”
“时装模特儿。”
以她1.70m的身材,从事模特职业并无任何破绽。
“我们在你包里发现毒品海洛因,你作何解释?”
“那是有人故意陷害我。”
杨惠娟愤怒地说。
审讯陷入了僵局。
“柳小姐,这样吧,你先办一下归档手续。
我们明天再谈。”
一个半小时以后,主审的男警官对杨惠娟说。
为了办理归档手续,杨惠娟被暂时开去指铐。
所谓归档手续有三个部分:首先是双手拿着写有“柳敏丽”
名字的纸牌拍照,接着留下指纹,最后被采集了血样。
回到拘留室的杨惠娟暗叫不妙,只要将血样和她大学时的医学资料作个对比,她的真实身份就将暴露。
听天由命吧,依旧戴上指铐的她用食指和中指脱去脚上的凉鞋,没有理会早已入睡的另一名被拘留的女子,仰面躺在室内小床上,将锁住的双手放在胸部,沉沉睡去。
毕竟与敌人斗争也必须具有充足的精力。
出乎意料之外,第二天(6月11日)再次走进审讯室时,主审男警官向她连连道歉。
“柳小姐,我们已经
,,为包括杨惠娟在内的全部十名成员(也就是著名的“十美”
)建立了各自的休整基地。
本人熟悉的生活环境、相同的口音和人口众多易于隐蔽,是选择休整基地的三项原则。
杨惠娟是越东省山堰市人,但该市规模狭小不易隐蔽,她的休整基地就放在了省城临全市。
休整基地必须由两套住宅组成:一套用于存放工作必备的枪支弹药、其他器具以及秘密文件,必须是产权住宅。
另一套作为生活起居之用,不得存放任何暴露个人身份的物品,而且必须是租借住宅,定期更换。
杨惠娟现在要做的,只能是先回到自己生活住宅,稳住监视者。
反正已经暴露,她大摇大摆地坐上出租车回家。
这套住房位于四楼,两室一厅带厨房、浴室。
两室中靠南的一间是卧室,靠北的则作为书房。
进屋后第一件事情,就是痛痛快快地洗个了澡。
然后她躺在卧室里的席梦思床上回顾着五年来的风雨历程,思考着当前形势的应对策略。
2024年春夏之交,一场反腐败的学生运动在全国范围内骤然爆发。
学生们齐聚总统府请愿,要求严惩腐败的大小官员。
正在首都雁岭市唐汉政法大学法律系二年级学习的她,积极投身这场运动,并以出色的组织能力和社会活动能力,成为运动领导核心之一。
那时领导政府是一群唐汉独立党的老政客,他们自身并不十分贪鄙,但没有足够的魄力和精力,对这架已经锈蚀的国家机器进行彻底保养维护。
面对如火如荼的学生运动,老政客们采取安抚的办法,处理了几个没有很深背景的省级贪官,由学生和民众怒火慢慢熄灭了。
但事过境迁,腐败之风并未收敛,反而以更隐蔽的方法愈演愈烈。
人民虽然不满,却再难说出引起不满的具体原因。
当年秋天,她失学了。
尽管高层领导三令五申,不许对学生秋后算账。
但学生触犯的是整个官僚集团,他们在社会各个角落都有代理人,学校也不例外。
在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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