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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今昭反应也够快,迅速后退,那张俊脸躲过了,但身上的袍子被抓出了好几道裂痕,头发也散了,很是狼狈。
胡穗岁玩命的出招,胡今昭只能守,不敢攻,生怕伤到胡穗岁,大家很快都聚集到院子里来了,可都只能旁观,不敢参战。
就在这时候,一道黑符凭空在胡穗岁的头顶出现,无火自燃,我心头一惊,下一刻,胡穗岁踩着胡今昭的肩膀,一跃翻过墙头,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等我们追出去,早已经不见了她的踪影。
胡今昭目眦欲裂:“黑符!
是不化骨。”
大家对那张黑符都不陌生,一下子便认出了黑符的主人,可都想不明白,胡穗岁一直跟在我身边,从未出去过,不化骨怎么能控制住她?
白鹿溪急得直跺脚:“这段时间,穗岁的尾巴随时都有可能分裂,这种关键时期特别容易走火入魔,我们必须尽快把她救回来。”
柳松钰也是急的来回走:“怎么回事?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除了咬人参娃娃那一口,穗岁几乎没跟外界接触过,怎么也会中招?”
“因为一百年前,害得穗岁被生剥内丹的罪魁祸首就是不化骨,罗道士只是他的爪牙罢了。”
我握着拳头分析道,“不化骨的手里必定还握着穗岁的什么东西,想要控制她,不化骨有的是手段。”
胡今昭不停用力捏着眉心:“不化骨想用穗岁逼我们出手,可我们主动出手就失了先机,现在就只能看穗岁的心性是否足够强大,否则再见面,她可能已经不是穗岁了。”
被不化骨驯化过的,都是为他卖命的傀儡。
“那也未必。”
我咬牙冷哼:“你们守住庄园,连只苍蝇都不要放进来,鹿溪,跟我来。”
柳玄意一把拉住我,竖瞳紧缩,已经看穿了我:“你想跟不化骨拼法力,从他手里生抢胡穗岁吗?”
看我不说话,知道我是默认了。
柳玄意阻拦道:“槐烟,你斗不过不化骨,甚至还可能致使胡穗岁魂飞魄散,你也会被反噬。”
“不试一试你怎么知道我不行?”
我丝毫不退步,“柳玄意,你如果真的想帮我,你知道该怎样做。”
不化骨这是在向我们宣战了,我们如果忍了这一次,接下来,遭殃的还会是谁?
不化骨精通各种术法,但凡他手里握着一丁点毛发,都能施法让毛发的主人抖三抖。
我们让一步,他就能进三尺。
与其被逼上绝路,倒不如拼死一搏。
柳玄意定定的看着我,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妥协,问道:“槐烟,你真的决定了吗
,毛。
这时候,柳松钰已经准备好了做法的东西,正在正堂上布阵,阵法的正中央摆着供桌,供桌上有香炉。
我抽出一张黄表纸,召唤出盘龙印,盘龙印蘸朱砂,将印打在黄表纸上,再用黄表纸裹住狐毛,扔进香炉里,割破手指滴血进去,最终点燃黄表纸。
柳松钰扛来了我们走镖时打头的招魂幡,就站在阵法之外,像个门神一般的守护着我。
我将盘龙印放在供桌上,再把香炉放在盘龙印的顶上,然后掐诀念咒。
盘龙印如一汪泉眼,可以源源不断的召唤周遭的灵气,而胡穗岁在我身体里修炼,早已经与盘龙印灵气相同。
以盘龙印召唤胡穗岁的灵魄,我就不信不化骨斗得过……
量力而行
夜色中,面包车在山路上颠簸前行。
常狄手握方向盘,眼神时不时的扫向后视镜,车后座上,柳玄意和胡今昭面色凝重的沉默着。
胡今昭首先打破沉寂:“你确定轩辕君一人在锁龙村?确定他能帮我们?”
“我不确定。”
柳玄意说道,“但槐烟需要我,我就得保她无后顾之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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