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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请主子恕罪,”
邵蒙有些为难,“最近刚过了盛阳节,城里的和尚道士大多都没有离开,为了避免被他们发现,属下也并非时时刻刻都能跟在柳公子身边,偶尔也会有注意不到的地方。”
邵蒙瞥了眼自己盔甲上的血迹,他如今所有展示在外界的形象都是虚假的。
不被察觉还好,若是被普通人不小心瞧见了,很容易引起混乱。
“对了,前两日,”
邵蒙仔细回忆了下,“街头刚好有群道士经过,属下担心被那些人看到,便躲进另一条街道去了,中间柳公子似乎有离开过香茗茶坊,时间不长,像是去隔壁酒楼里取了个食盒,之后将那食盒给了街边的一名乞丐。”
邵蒙皱了皱眉,当时正巧有马车路过,再之后发生何事他便没有看清了。
不过柳遥心善,过去也经常施舍街边的穷人和乞丐,有这样的举动也算正常。
殷月离没有说话,脚下黑影攒动。
自从盛阳节之后,不单只是邵蒙,就连他的影子也时常寻不到柳遥的踪迹。
天色有些阴沉,似乎又要下雪。
吱吱嘎嘎,分明是白天,不远处却再次传来古怪的脚步声音,像是有人在门前不断走动,十分惹人心烦。
殷月离轻轻蹙眉,原本还安静伏在他脚下的阴影骤然窜起,直接朝着门外扑去。
一阵惨叫声传来。
仿佛有什么东西被阴影用力拖拽进屋内,几乎连挣扎都来不及,便合着满地的积雪一起被绞成了粉碎。
是之前总在庄园里转悠的那只雪煞?
邵蒙瞥了眼溅到自己脚下的污血,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,继续方才的话题。
“主子,是否要找个借口,让柳公子往后都留在庄园之内,方便随时看管?”
“不用,”
扰人清静的声音消失,殷月离脸色好看了些许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,“让他去吧,你看住几个城门,到下午将他按时接回来就行了。”
“是。”
邵蒙恭敬垂头。
外面的阳光被乌云遮蔽,天气却并不算冷。
柳遥进到茶坊,来不及询问今天的生意,抓紧时间将徐伯叫到身边,把自己之前的打算说了一遍。
“您的意思是,让我去打探月初新开的那家酒楼?”
徐伯满脸疑惑,打探其他茶坊他能理解,只是酒楼?茶坊内并不售卖酒水,日常买卖和丰乐楼八竿子打不着。
无论对方是怎么做生意的,应该都与
,。
起初酒楼掌柜还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贵客,结果等人到来才发现,居然是位从羌吾来的嚓玛婆子。
嚓玛婆子是什么人物,能通鬼神之力,信仰凶神,甚至据说还喜欢饲养小鬼,这样的人住在酒楼后院,酒楼掌柜当时便急了,连忙跑去与刑傅林理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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