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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遇到了萸连。
嫡长皇子,只因为是个中庸(beta),婚事一直不上不下地拖着。
偏偏这位殿下年少入军营,曾经孤身闯入敌营夺取敌将首级,自此之后,保边境十年无忧。
现在一拖,便是接近二十五的年岁。
你和萸连从前不曾见过,若是这副身体没受伤,你也是要去参军的,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在席面当背景板。
萸连给你一种乾元的感觉,身上气势颇足,即便只穿着一袭月牙白织金纹的长衫,看上去有些文弱的书生气,你还是本能地害怕。
他慢条斯理地转着手中的玉扳指,眸光不时瞥向你的方向,你很害怕,却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你的父亲催促着你去敬酒,对方是你们家族值得巴结地对象。
你举起酒盏一饮而下却呛到了自己。
他伸手一抬,唤来了身边的仆役把你手中的酒给换成了果汁。
“多谢……殿下……”
你的声音讷讷,手却还是不自觉地哆嗦着,你不敢抬眸看他,只觉对方要把你给拆吃入腹了。
“慕容清果如传闻之中那般,形容清冷似仙,与从前大有不同。”
“您……谬赞了。”
你只是穿越之后就不爱说话了,而从前的原主虽然美貌,却似乎很容易在外因为这张嘴得罪人。
你的心底隐隐有些不安,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安,你看向自己的父亲,却看到他捋着自己的胡须若有所思。
你的不安最终被印证了。
当你睁眼时,你就看到了萸连,你睡在了一张陌生的床榻上,周
,的声音,可是这张檀口,怎的总说些孤不爱听的话?”
他吻住了你的唇,一只手便轻易将你整个人都束缚在怀中。
你感觉自己的唇瓣都被吮。
。
吸得麻木了。
眼泪蓄满了眼眶,你似是在控诉些什么。
“不愿意?是想孤把那贱人杀了么?”
他的身上总是有躲不掉的杀伐气。
你沉默了。
“以为孤不敢么?”
他咬住了你颈后的腺体,即便中庸无法对身为乾元的你在信香上面影响你,可是犬齿陷入腺体带来的刺痛感还是让你在瞬息清醒了过来。
那一日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,回家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。
当你泪流满面地和负秋说出这个结果的时候,负秋反而微微一笑,捧住你的面颊,擦去了你的眼泪。
“若是能和清清在一起,名分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他是那般温和,让你对他愈发愧疚。
可你不知他的想法。
名分什么的,日后还可以千倍百倍抢回来,最重要的是要先夺走你的爱啊。
“清清只会爱我对不对?我们才是最登对的?”
那晚他一遍又一遍地问你这个问题。
你心中的愧疚感使得你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回答他。
是的,你最爱的是负秋。
在你写下休书的那一日,负秋有孕了。
萸连过来的时候,你正坐立不安地陪在负秋身边,看到萸连,又
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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