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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她十八岁第一次见到陆珩,到他现在说要和她确定关系,她第一次审视自己和他的关系。
“确定……什么关系?”
周期紧张得牙齿都在上下打磕,与其说是紧张,不如说是在期待。
“恋人关系。”
陆珩边说边给她拆一次性筷子,自然得很。
陆珩说出她想要的答案时,她反而退缩了:“……嘿嘿嘿……愚人节都过去好几天啦。”
“你在反悔?”
周期明明知道陆珩在激她,可依然冲动地脱口而出:“怎么可能,我说话算话,确定就确定。”
她始终记得那天陆珩笑着喂自己鸡脯肉的样子,满眼宠溺。
陆珩撒谎的功力果然比她深,跟周骞成说周期虽然看上去珠圆玉润的,其实身体虚得很,所以抵抗力差,平时她也都是感冒不舒服了不想上课,他才替她请假。
冯时当了二十多年医生,竟然也信了。
当然后来周期也为此付出了沉痛的代价:喝了许久的十全大补汤。
周期发呆的片刻功夫,简颉已经将她的衣服都挂进了衣橱,从周期钱包里抠了几个硬币:“我坐公交走,你打钱的时候从我钱里扣,你要是实在不放心,就打个电话给陆珩串个供,重温当年逃课时统一战线的情谊。”
简颉走后,周期正犹豫要不要打电话给陆珩,手机在小茶几上兹兹地震动,屏幕上的号码,她看了两遍都觉得惊奇,他竟然一直都在用这个手机号。
鬼使神差一般按了接听键,懒洋洋地喂了一声后,陆珩在听筒里问她:“你搬到筒子楼,没和家里说?”
“嗯,连我自己一共三个人知道,如果我家里知道了,就是你说的了。
要是你实在讨厌我,你把我交代出去也没什么,反正彼此印象都不能再差了,不是嘛。”
周期一口气说完,差点就自拍肩膀:周期,干得漂亮。
他没有答话,她在听筒里能听见他重重的呼吸声。
周期忽然也停住了,不知道还要说什么,抬头瞥见床上的垫被,就开口道了谢,陆珩仍然没有说话。
周期耐不住性子跟他耗,连珠炮似地立规矩:“以后除了出于礼节要见面的场合,其他时候能不见面就不见面,实在遇到了就装不认识。
也别长辈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,你说你也出国留过学见过世面的人了,哪还能像个傀儡似的被人使唤?”
周期说完又忍不住对着穿衣镜孤芳自赏了一番:镜子里这姑娘虽然长得磕碜了点,脑子倒是灵光了不少。
陆珩这次倒是没怎么耽搁,很快就嗯了一声:“好。”
她见他轻易就答应了,有些气不过,终究决定完美收尾:“那行吧,该说的我也说完了,你既然答应得爽快,以后就别出尔反尔,我挂了。”
不待他开口,她就迅速结束了通话,握着手机的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。
歇了两天,周期又得重新回jr地产做实习销售,正好又是月初,领班早上见到她时,笑眯眯地给她打气:“周期,你这个月再努力一下,应该转正没什么问题。”
九月份拿到jr地产的实习直通卡,意味着如果在实习的三个月里,周期卖出的别墅数量在实习生中处于上游水准,实习结束后,就可以签约,成为jr正式的销售。
起初来jr做销售,周期是想挣快钱,加上积蓄可以尽快买下属于自己的房子,时间久了却越做越享受将一套套别墅卖出去时的成就感,倒生了留意。
周期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成为销售,还是房产行业的销售。
中学时,周骞成难得来接周期回家,经过一个写字楼时,跟她说:“闪闪,你以后要是真的什么都做不好,爸爸就把这栋楼给你,只要你不习坏,靠它的租金生活,你这辈子也不会过得太差了。”
周期记得当时还反驳周骞成:“我才不做包租婆,我要把你所有的楼盘都抢过来一个个卖掉,那才叫过得好。”
周骞成那天非常高兴,大概是以为生了个志向远大的姑娘。
周骞成大概做梦也不会想到,周期一毕业就来卖楼了,但不是卖自家的楼盘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发烧,周期整整一天都是恍惚的,有人来看房时,也很少积极主动地介绍,都是问什么答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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