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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辰昀打断他:“当时我也这么认为的。”
陆珩扔了手中的烟蒂,摇摇头:“我和她确定关系很久之后,陪她去听一场演唱会,她又蹦又跳的样子,几乎把我吓着了。
那天晚上一直到出来,她都一直亢奋得很。
等兴头过去了,她回头看我时,又开始为自己晚上在我面前没控制住情绪而懊恼,我不应该忘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不是闪闪的?”
“不知道,大概是是有次走在伦敦街头,看到一个华人小女孩被父亲冤枉撒谎的时候,她们有同样的眼神。”
大概是晚上睡得早,早上四五点多周期就起来了,从木屋出来时,天还没亮透。
出来时就见到祁辰昀从前面端了早饭过来,有些惊诧:“这么早就有早餐了?”
“给你送的……宜宁他们怕你昨晚什么都没吃,早上饿得早,临走前去厨房做的。”
“他们已经走了?替我谢谢他们。”
周期从碟子里挑了个大个的玉米啃了,“哦,还有,生日快乐。
虽然知道心上人不在这儿,你也快乐不到哪里。”
祁辰昀倒是难得没和她耍嘴皮子,自己也挑了根玉米啃:“赶紧吃,吃完了跟我车走。”
周期也没问陆珩和纪宜宁为什么会提前走,也没问纪宜宁这次回来要在国内多久。
吃完了就进屋收拾了,收拾好下楼,程启深就来了。
程启深顺手要接过她手中的包,包不重她要自己拎着不肯撒手,看过去倒像是他将她的手握在手心。
祁辰昀正好从隔壁房间出来,捂着眼睛大声揶揄:“这大早上的就秀恩爱来了啊。”
周期冲程启深无奈地摊摊手:“我就这一个发小,你忍耐下。”
程启深倒是微微地朝祁辰昀点点头:“程启深,生日快乐。”
周期伸手去牵了程启深的手就走,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得见:“不需要这么正经,直接甩个背影就可以了。”
祁辰昀鬼鬼祟祟跟上来,小心翼翼问:“要不,你们带我回去?”
“你刚刚不是还说让我跟你的车走的。”
“叫的车啊,沃尔沃陆珩早上开走了……”
祁辰昀说到一半又拍了拍嘴,跟程启深解释,“宜宁,纪宜宁,就是还有一个女孩子也在,我们一共四个人。”
“没事,我知道的。”
说到这里,程启深似乎才想起来周期昨晚喝醉了,握着周期的手紧了紧问,“昨天喝了酒,头疼不疼?”
“不疼啊,其实也没喝多少。”
他牵着她的手前后晃了晃:“嗯,下次喝酒挑我在的时候。”
下了城际高速去公司的路上,一路有许多小吃店,平时难得来这里,周期坐在窗口边看着看着就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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