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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纨想起什么,道:“那这几天在外面我都叫你哥吧,省得让人误会。”
贺准故意逗他:“误会什么?”
唐纨撇了下嘴:“某人总是动手动脚的,你说误会什么?”
贺准正话反着理解:“那你喊我哥,意思就是我可以尽情地动手动脚了?”
“……”
“其实挺傻的。”
小城市的生活节奏慢,连入暮的黄昏都好像比大城市姗姗来迟得多,两人在酒店附近的餐馆吃了饭,出门沿着细长窄小的街道,散着步往贺准家的方向走。
沿街都是做生意的铺子,乡音纷扰不绝于耳,唐纨听了一阵儿,转过头问贺准:“你还会说家乡话吗?”
贺准摇头:“不太会,当年我妈是街坊四邻中唯一一个会讲普通话的人,也逼着我必须跟她一起讲普通话,那时候不比现在,小地方相对闭塞,大家都说方言,我在同学们之间更像是个异类。”
唐纨神色异样,迟缓道:“所以……你在学校被孤立过?”
贺准笑了,眸色从容轻慢:“那倒没有,一般来说,是我孤立他们。”
“……”
一辆电瓶车迎面开过来,擦肩而过之际,男车主停了下来,脚尖点地扭过头难以置信地喊了声:“贺准?”
俩人同时顿住身形,循声看去。
“是贺准吧?”
男车主又激动又惊喜,三层下巴都跟着颤抖,语气也格外夸张:“我的天,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见到你。”
贺准眼神讶异,客气又疏离地问:“你是?”
“我,蒋玉才。”
男人拍了拍胸脯,“高三那会儿咱俩一起打球的,你忘了?”
贺准恍然,旋即笑了起来:“是你啊,”
他英挺的眉舒展开,眼底渐而浮上青葱岁月时的明媚神采,语气熟络且不客气:“现在怎么胖成
,……贺阿姨吗?”
贺准失笑:“不然呢,我还有几个妈?”
“可是……”
蒋玉才费解极了:“几个月前,你不是派人过来把贺阿姨的墓给迁走了吗?”
十余年不曾有人踏足的老房子,空气中沉淀着经年累月的腐朽气味,水电早就断了,斜阳从客厅仅有的一扇四方小窗照进来,肉眼可见的细微粉尘在其中上下游弋,入目的每一件家具都被蒙上了旧报纸,在时间的流逝中泛起陈旧的黄,墙壁四角结满了蜘蛛网,虽然没有贺准说的那样离谱,却也不遑多让。
“当年离开,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还会回来。”
贺准将钥匙丢在进门处的桌案上,举目环顾一圈,从他淡然的语调中竟还听出几分感慨。
唐纨心里还在想刚才那个老同学透露出来的信息,端详着他的神色,道:“……阿姨的墓被人迁走,你一点都不担心么?”
“事情已成定局,再愤怒跳脚也无济于事,不如先把眼下的事办好再说。”
唐纨听他的语气,内心了然:“你知道是谁做的?”
贺准冷笑一声:“除了辛丛定,还能有谁?”
唐纨沉默下去,肩膀随即压上来一股沉甸甸的力道,贺准一把将人揽入怀,半拖半抱地往里屋去。
“走,带你去我房间看看。”
老式的锁头,扭了许久才松动,刷着黄漆的木门边缘腐烂得明显,底部与水泥地面摩擦着,颤巍巍地开启,扬起一阵灰尘扑簌簌往下落。
唐纨还未来得及看清屋内,双眼便被大手蒙住,他微愣,耳边响起贺准低沉的语调:“别睁眼,都是灰。”
等了十多秒,才得以重见光明,这间卧室收拾得相当整洁,迎面的单人床铺陈在一扇比客厅更大的窗户下,床尾放着简易的组合柜,与书桌一体,再来,便是一整面墙的奖状。
唐纨微微睁大眼,情不自禁地踏进屋内,在那面墙前驻步,仰头格外认真地看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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