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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出了什么事,本宫就拆了你们的骨头。”
然后对我道:“母妃,请恕频儿告退。
后宫甚大,母妃初来乍到,请一定要已安全为念,切勿独自行走。”
明白她这就是变相的囚禁,也不说破,只点点头道:“多谢公主关心。”
目送赫连长频远去,我见下人们已然摆好了膳食,挥手道:“你们下去吧,本宫会伺候皇上用膳。”
他们面面相觑,犹豫着没有动。
看来我这个娘娘还真是当得相当的没有地位啊。
我扫了他们一眼,冷笑道:“怎么?公主的话是话?本宫的话就不是话了?”
说完,又笑了一笑,道:“况且,也没有让你们走多远,在院子里侯着就是了,有事本宫自会唤你们。
还不下去!”
众人相互看了看,默默退了出去。
我对寿眉点点头,道:“你也出去,把大门关上,在门口侯着就好。”
叫寿眉去守门,也顺便支开他。
我自然不是因为白凡的背叛变的疑神疑鬼,只是这个孩子是白凡带进来的,眼下又不知道白凡已经背叛我,知道得太多,恐怕会泄漏出去。
寿眉点头转身出去了,只听得沉重的一声门响,我看着还在轻动的幔帐,低低道:“怎么,你还真想让我喂?”
“你想知道阮育黎的事?”
闻声回望,见丰隐恻已经坐到桌边,取了一壶酒喝着。
皱皱眉,这宫里是怎么回事?
虽然丰隐恻不是病人,可是这原是要给连章王的膳食,怎么会有酒?
“空腹喝酒,对身体不好。”
我也坐下,看着他将酒一口饮干,提醒道。
“习惯了。”
丰隐恻,转着酒杯,唇边尽是玩味的笑,“空腹喝酒,别有一番滋味。
吃过饭,再烈的酒也难以有那种灼烧肺腑的感觉。”
“我记得你说,你怕死。
岂不知你这正是在做自寻死路的事情?”
看我一眼,将酒杯放下,丰隐恻再不动什么东西,看着我慢慢地喝一碗粥,道:“阮育黎,二十中举,经县令、知府、太守,年五十一任丞相,如今七十岁整。
善谋略,性坚忍。
不过他有一个最大的弱点,就是太过注重名声,因而有时候难免束手束脚。”
“你知道得倒是很详细。”
“来连章之前,殇夙鸾让我背过他的生平。”
“恐怕你背过的不只是他吧。
殇夙鸾不是那种乐于助人的人。
就算是有八分利息,他也会再抠出半分来。
这是他的乐趣。
所以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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