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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初轮靠在墙壁上,懒洋洋道:“你们应该知道那些小门派的精血去哪了吧。”
他抬起手,做了一个吸取精血的动作,“这里的每一个人,手都不干净。”
谢危深吸口气,道:“确实该死。”
阎初轮直起身,道:“狗咬狗罢了,都不值得同情,什么时候能把那一宗给端了,那才叫大快人心。”
他转身往出走去。
三人来到地面上,这次倒是谢危忍不住出手了,手一挥,天空降下漫天火雨,眨眼就吞没了整个门派,包括那一室的罪恶。
阎初轮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火焰,忽地说:“我已经灭了这样的门派有十六个了,但我还是没找到他。”
谢危转头看向他。
阎初
,的把血擦了,指了指脑袋,一笑,“啊,不好意思,那禁制在阻止我透漏任何关于他们的消息。”
谢危深吸一口气,仰起头看向血神宗的方向。
半晌,他忽而笑了笑,手一伸,一块传讯令牌突然出现在掌心上。
阙殷的声音从其中传出,“崽崽,你可以去了。”
谢危微微一笑,传过去一道灵力,“好的。”
他爹每次都是这么及时,从来不会让他失望。
他转头看向司昆,道:“我欲屠魔,你呢?”
司昆举剑,缓缓道:“愿为你开路。”
谢危一笑,“那就一起。”
夕阳血红,黑云逼近。
风雨欲来,雷鸣电闪。
忽有一红一黑两道亮光破开长空冲天而起,将附近的乌云荡开一圈空白的涟漪。
如一剑西来斩万魔。
同一时刻,血神宗不远处的一座山上。
仇回,伏贤,段鸿三人正一派悠闲的张开双臂,感慨着这大自然壮美的景色。
伏贤深吸一口气,道:“还是外面的空气好。”
段鸿叹息一声,“这山,这树,这生机……好久不见了啊……”
仇回蹲在地上摸着土,激动地快要流下泪——这土也是生机勃勃的啊!
阙殷在一旁看着,冷漠无情的提醒,“你们才被关了一天。”
伏贤叹气,“你不懂,魔主,那地牢简直是度日如年,我感觉我已经有好多年没出来了。”
段鸿补充道:“还每时每刻都在喂老鼠。”
仇回幽幽道:“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!”
“……”
阙殷问:“外面的空气好?”
三人深深吸气,同时点头,“当然!”
阙殷仰头看了眼周围,怀疑他们待的不是一个天地。
大雨倾盆,电闪雷鸣,拳头大的冰雹哗啦啦砸下来,砸得三人鼻青脸肿全身湿透,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落人脸上,都快把人淋出一层水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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